本來打定主意回來當麵問問謝良辰她妹妹的事,但是回到了學校,卻又不那麼確定了。
如果讓謝良辰知道了自己的心思,那麼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紀瑾並沒看出沈君山的糾結,隻是淡淡了哦了一聲就去衛生間洗漱了。
沈君山也趁機迅速的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回到沈宅,沈聽白已經回來了,見君山剛從外麵回來:“這麼晚去哪了?你身上傷還沒好利索,彆到處亂跑,讓媽擔心。”
沈君山隻是淡淡笑笑,也不反駁,哥哥從小就照顧自己,事事都為自己著想。
沈君山心裡還在惦記孟玥的事,見了大哥就隨口一問:“對了大哥,你和那個北平的孟玥是怎麼認識的?”
沈聽白知道今天沈君山帶著母親和妹妹去孟玥的舞團看芭蕾了,所以聽到這個問題並沒有感到意外,“去年入冬的時候,我給他們學校資助過一批物資。”
沈君山知道沈聽白經常資助各種學校、社團,所以也並沒有在意,“學校的對接人就是這個孟玥?”按理來說學校接受物資安排一個學生對接貌似有些失禮吧?
沈聽白知道沈君山誤會了,“是一位姓謝的教授,我和孟玥也是通過這個教授才認識的。”
姓謝的教授!
“哦,我想起來了,上次棉機廠落成的時候,他還特意從北平趕過來帶著女兒參加晚宴表示感謝呢,我記得那次你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