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遠來是客,本應好好招待……”謝之沛有些為難,覺得自己病的不是時候,在客人麵前如此失禮。
“謝伯父不必與我客氣,這都是晚輩應該做的。”說完就伸手攙扶謝之沛,回頭對謝母說:“伯母我先送伯父去醫院,您帶準備些用品晚點我回來接您。”
謝母此時還在剛才的驚嚇中並沒有回過神,見眼前的年輕人很是可靠,也沒有推辭,“那就辛苦你了。”
沈君山將謝之沛送到醫院,帶他做了一係列的檢查以後,幫他辦理了住院手續,按照醫生的建議在醫院觀察兩天,見謝之沛身體沒有大礙,便將他安置好,然後自己驅車返回謝宅。
沈君山回到謝宅的時候,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謝母在家準備好住院的物品,順便給沈君山做了一些飯菜,想著客人大老遠過來,進屋連口水都沒喝上就幫自己救人,這會兒天都黑了,總不好一直讓人家餓著肚子。
沈君山見推辭不過,想著謝之沛那邊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礙,不忍讓謝母失望,於是坐下來開始品嘗謝母的手藝。
吃飯時,沈君山抬頭瞥見身旁的矮櫃上擺著一個相框,照片上一個好大帥氣的男孩兒背上背著一個笑容明媚的女孩兒,這個女孩兒和謝良辰有八分相似,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好奇問道:“這兩位是夫人的孩子嗎?”。
聽沈君山提起,謝母也朝那張照片望去,隨即歎了口氣解釋道:“是啊,照片上的女孩兒是我的女兒,叫謝襄,背著她的是她的哥哥,叫謝良辰。三年前去烈火軍校報名的時候出了意外,襄兒也是那個時候從國外回來的。”
說到謝良辰,謝母的眼中還是忍不住溢出了悲傷,“襄兒和辰兒從小感情就好,兩個人一起長大形影不離,辰兒走了以後,襄兒也退了學,不想吃飯,也願意睡覺,連最喜歡的芭蕾舞也不跳了,整天在家以淚洗麵……”
謝襄的苦,謝母怎麼會不明白,她不僅思念自己的兒子,也心疼自己的女兒。
“去年不知怎的,襄兒突然要去順遠讀書,我和你伯父雖然舍不得,但是也不想讓她繼續頹廢在家裡,也想讓她出去念念書,交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