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三個人都愣住了。謝之沛埋怨道:“既然知道怎麼不攔著點?”
“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我哪會記得啊。”謝襄聽到父親的批評,委屈巴巴的嘟囔著。
謝母不忍苛責謝襄,打著圓場說道:“先彆說這個了,趕緊送君山去襄兒房間休息吧。”
謝襄無奈,隻好將沈君山扶進了房間,安置在了自己的床上,給他脫掉靴子蓋好被子。
剛安頓好一切,準備起身離開,沈君山一把捉住了謝襄剛掖好被子的手,“襄襄……不要……躲著我……好不好……求你……”
謝襄慌忙的抽回的手,逃也似的回到了哥哥的房間。
夜裡,謝襄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謝襄原本為了躲避沈君山,才借著生病的理由回了北平結果他居然跟到自己家裡來了。
不過一想到剛才他拉著自己的手,說著醉話的畫麵,又有些心疼起來。
在謝襄印象裡,沈君山一向都是冷酷的,是理智的,第一次聽到他這樣低三下四的用求字,那麼他假麵舞會那次的表白也是真心的嗎,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他了?
回想著自從上了烈火軍校之後的點點滴滴,從一開始把沈君山當哥哥看待,再後來經曆了那麼多次生死關頭的舍命相救,謝襄慢慢的將沈君山視作了自己真正的親人。
作為男生的謝襄本以為可以隻把沈君山當成朋友,最要好的朋友那樣相處就好,可是看到沈君山剛剛喝醉懇求自己的模樣,謝襄的心揪得生疼,也許謝襄早就喜歡上了這個外表堅硬,內心柔軟的人兒,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麵對罷了。
想著想著,謝襄不知不覺一覺睡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