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十分狹窄,最多隻能允許三個人並肩而過,窗戶的位置高且麵積小,使得走廊內的光線昏暗,有一種局促的閉塞感。
兩名穿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迎麵而過,他們看到謝襄,連個招呼都沒有打,直接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那兩人的神情呆滯且麻木,看的謝襄緊張的握住衣角,隻覺得這裡處處都透露著一股陰森詭譎的氣息,讓人惴惴不安。
謝襄不想節外生枝,隻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抬腳向外走去,一群人從身邊走過去,進了一扇門。
謝襄目光掃過,從門縫裡看到了被押送進門裡的人,是今天從卡車上被押送下來撞到了自己的那名少年。
他應該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日本人大張旗鼓將他捉回來,如今又用重兵把守,想必是要從他口中得到什麼機密。
謝襄回憶著剛才少年看著自己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身為一名預備軍官,她有保護同胞的責任,再危險又能怎麼辦呢,她延續了謝良辰這個名字,就要接下來他應該做的一切。
伸手擦了一下額前的冷汗,壓製著內心的恐懼,決定要想辦法救下這個人,於是加快步伐,去尋找變電室,打算製造混亂,然後趁亂救他出去。
變電室就在地下室的角落,也沒人守衛,謝襄握住總電閘向下一拉,警報聲驟然響起,不禁被警報聲嚇了一跳,連忙一路小跑著往之前那個大門走。
摸黑放倒門前的守衛,謝襄推開門,屋內的白熾燈已經熄滅,備用的燈亮起,屋內昏黃一片。
那名少年被綁在了鐵製的椅子上,皮帶勒住了他的嘴,使得他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用驚恐的目光瞪著麵前的兩名士兵。
在他的旁邊,已經有一名中年人因為受不住折磨而死去了,他的身上被鞭子和烙鐵打得沒有一處好的皮肉,手指甲也被拔了去,那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與剛才地下室被推進來的那具屍體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