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山知道父親母親是過來提親的,所以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但是被謝襄這麼一問,還是有些難為情,不知道要如何說出口,於是轉移話題,“印版的事,這兩天有消息嗎?”
因為沈君山是傷員,謝之沛和謝母都把他當成了重點保護對象,每天隻準讓他在謝襄的床上躺著,連到客廳裡麵坐一會都會被擔心,所以讓沈君山幾乎都與世隔絕了,外麵的情況隻好問謝襄。
謝襄聽到沈君山的問話,原本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歎了口氣“印版被偷動靜鬨這麼大,日本人肯定不願意善罷甘休啊,不過因為咱們也沒留下什麼證據,想查到我們也沒那麼容易,不過陳伯伯就慘了,日本人自己的印版丟了,反而威脅要陳伯伯,讓他將印版交出來。”
“那陳老沒事吧?”沈君山的心隨著謝襄的話提了起來。
“暫時沒事,陳伯伯說印版自從分管之後,陳伯伯的兩塊一直放在銀行的保險櫃中,並未再動,而且北洋銀行裡裡外外都有衛兵把守,就是想帶也帶不出去啊。他們讓陳伯伯交出印版時,陳伯伯打開保險櫃謊稱剛剛發現印版丟失,並且指責是對方守衛堅守自盜,雙方各執一詞,日本人也不敢鬨大,此事暫時不了了之了。”
聽到陳行長沒事,沈君山這才放下心來。
印版丟失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日本軍部,大島將軍聽後大發雷霆,要求田中大佐3日之內務必將銀行中的兩塊印版交出來,此時前線正在打仗,日本軍部急需印製□□來購買軍備物資。
田中大佐叫苦不迭,無奈之下隻好封鎖銀行開始地毯式搜索,並扣押銀行中工作人員逐一審問,終於在第二天問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謝襄那日早上趁亂從倉庫出來,正巧被一個守衛看到,當時並沒有在意,事後回想才覺得有些蹊蹺,田中大佐根據衛兵的描述正在派人尋找此人。
顧宗堂收拾妥當正要出發去往南京,就聽到手下人彙報北洋銀行的日本人在追查謝襄的事,擔心自己走了以後謝襄會有危險,於是決定順路帶上謝襄一同去南京。
顧宗堂來到謝襄家表明來意後,謝之沛知道顧次長也是一片好意,便同意了顧宗堂的提議,讓謝襄先跟顧次長去南京暫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