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 征集賽(2 / 2)

「而且我也再次開放了征集賽,這一次會有更多優秀副本湧現,不用擔心第四麵牆的穩定性。」

收到陸道不知悔改的信息,崔玨不氣反樂,微笑將手頭的黑色小人扔向「察查司」大樓方向。

「征集賽?還用我給你重複上屆的悲劇嗎?」

「第一名因你們察查司內部原因,都到試運行任務這一環節了,突然麵向三司說企劃不予通過,搞得我們陰律司和賞罰司辛辛苦苦籌劃的框架全部泡湯,似乎到現在後續懲罰還沒有下來,是因為沒抓到人?」

「被趕到第二名的後來也被爆料是從彆人手上搶過來的抄襲作品,說真的察查司的審核能不能給點力,怎麼還帶抄襲二連擊的?」

零零碎碎倒了一籮筐三司一年前的黑泥,崔玨的嘔心瀝血被陸道以冷酷無情的態度回絕。

「所以這次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為達到目的,那個人是必須的。」

留下這樣意味深長的指代詞,無論崔玨後續如何追問,發出的消息永遠是未讀狀態,他便知曉陸道那家夥又把終端卸下,自己不知道去忙活什麼了。

得到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崔玨怎會止步於此。抓不到犯罪嫌疑人的憤懣逐步轉化成對陸道的怨念。

半夜騷擾下屬敲定下一個臥底計劃的崔玨自然不會知道,陸道既沒有按照他的想象,將個人終端從腕部卸下,也沒有分神處理其他事。

陸道隻消放置終端片刻,私自認為他去偷懶的崔玨便不會再多費神,這是陸道多年揣測崔玨心思後得出的結論。

實踐證明他的預測是正確的。

還是沒變啊,這個人。

陸道垂下眼眸,羽翼般濃厚的睫毛遮住眼底晦澀綿密的疲憊。

若是摘下手腕上玩具似的腕表便可從數千年的苦海中掙脫,他也不必耗儘心思去等待那人恢複記憶。

好在他也有自己的想法,接下來的行動既挽回上一任管理員6424的錯過,也是他重曆人生的關鍵一步。

就看本人作何打算了……

“真是的,明冬你也該做點打算了!”

忍無可忍的年寒英終於趕在屍臭前撬開左明冬緊閉的臥室大門。

一周前在年寒英手裡稱得上是乾淨緊湊的房間如今儼然被一種不知名的臟亂差病菌侵蝕得根本認不出原樣。

似乎是英勇就義替主人吸走了不規律作息的代價,與荒廢許久的房間不同,臥室主人正坐在從回收站撿來的廉價電腦椅上,神采奕奕地敲打著鍵盤。

淩亂雞窩頭下,明亮的圓眼倒映著滿屏文字,隨著最後一個句號落幕,左明冬終於起身長伸一個懶腰,宣告他久違的蝸居生活就此結束。

自「察查司」發放“免死金牌”後,左明冬便陷入了“日上三竿——閉門不出——開門覓食——閉門不出”的循環。每次年寒英想打破循環救出左明冬時,都會被“特殊時期”的理由回絕。

這可是好好營銷人設、穩定觀眾的黃金時間,左明冬竟然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金錢流走?

誤以為自家老板不止是陷入生活循環,連同人生循環一並踏入的年寒英慌忙來到「今晚吃什麼」公會,尋求一些靠譜的幫助。

不僅要躲開現任甲方·王薇薇的追殺,還要從進出人海中認出兩張熟悉的臉,談何容易。

至於傳送日記?

年寒英思考片刻,果斷放棄了可能會被當做跟蹤狂提前開除「黃泉」戶籍的做法。

聽完來龍去脈後,黃儀忍不住當街大笑出聲。

“什麼宅男生活?!左明冬他是又活過去了!”

“放心,不過是作者版左明冬限定回歸,等他寫完就好了。”

“但他放著好好的演出不做,關鍵時刻悶頭創作什麼大作呢?”

好問題。

這也是他想知道的。

「今晚吃什麼」公會雖不及大型公會那樣繁忙,其兼容「黃泉」與「副本」兩岸的性質注定公會活動複雜。

會長黃儀身擔數則,既要考慮玩家空餘時間,又要合理選擇任務,還和其他公會的玩家有著不少的聯係,常推行公會間聯誼酒會,稱作“大忙人”也不為過。

年寒英不好意思逮著一隻羊薅,轉而尋找下一張麵孔。

高中生的叛逆期少女不知道在網上看了什麼奇怪的留言,說什麼也不肯將終端展露給年寒英一秒。

“你不要過來啊!我告訴你,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看到!”

原本隻是想問一嘴論壇風向的年寒英不好多說,訕訕回到出租屋籌備晚飯。

好在那一片住民年齡漸長,不感冒網絡熱門話題,不然按照他每日出沒的頻率和標誌性的黑眼圈與長發,小小出租屋早就被好事者圍個水泄不通了。

“誒,還有這樣一出啊……”

徹底將自己洗個乾乾淨淨,煥然一新的左明冬掏掏耳朵,吹氣吹走不存在的汙垢。

年寒英端上最後一碟時令小炒,“什麼叫‘還有這樣一出啊’!?外麵都快要為這條通告吵翻天了。”

“這又是副本老化又是征集賽重啟,等一下,你這周該不會就是在寫參賽作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