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回事?”辰俊梓揉揉自己發紅的雙眼,支起雙臂撐起整個身子,不禁心中暗自思忖:我堂堂辰家大少爺這是怎麼了?怎麼一整個夜裡全想著一個男人?也是拉,這男人長這麼好看……哎呀哎呀,彆忘了,他可不是什麼善茬,算了算了,我要睡覺!!!已經在床上翻滾了大半夜的辰俊梓無力的錘了錘自己似千斤重的腦袋,又轉身翻了一圈,在頭上蒙上被子,一個人做著思想鬥爭。
天色初醒,晨霧彌漫,尼加拉瓜監獄從沉睡中醒來,褪去了黑暗的外衣,竟顯得有幾分酷似於古歐洲的城堡,可那扇純鐵的大門還是提醒了人們,這是一座審判惡魔的修羅地獄。這是辰俊梓來到這兒的第一個清晨。他使勁甩了甩腦袋,迫使自己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套上製服,下了床,直奔大禮堂,去參加第一天的晨會。
監獄長嚴厲挪動著他中年發福的肥胖身軀,一步一步顫顫巍巍的爬上了喇叭台:“今天,是你們這群小崽子來這的第一天,也是最可怕的一天!在今天,你們將要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黑暗!”
一排老獄警從嚴厲身後走出,每個人帶著一隊新人向囚室的方向走去
黑暗的囚室,終年不見陽光,不論是牆壁還是地麵,都生出了一層厚厚的綠色苔蘚。數十個獄警在這迷宮般的囚室間來來回回的穿梭,腳下踩著厚厚的苔蘚,“呱唧”“呱唧”,酷似魔鬼的冷笑,不時從囚窗外吹來的絲絲陰風,讓這群從前過慣了安逸日子的小子們膽戰心驚,生怕走錯了一步,小命就會從指縫間溜走。
辰俊梓低著頭,默默的跟著前輩的腳步,忍受著周身那些囚犯冒犯的目光和竊竊的私語,渾身不自在。“你們看,這就是嚴厲告訴你們的Cheney的囚室,不要冒犯他!”獄警蒼老的聲音響起,卻又充滿警告意味,辰俊梓不禁猛地一抬頭,發現正是昨晚自己的所到之處,身子不禁一顫,默默的將目光投向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