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幻主在這裡?”玉寂軒這才發現小鎖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了進來,趕忙問道。
“我若不在,我的狐狸為什麼現在還不走?在這聽你們聊天嗎?”一個女子的聲音笑道。隨著話音,一團柔和的白光漸漸浮現,從中走出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祀瞳,還有兩位靈者,好久不見啊。”塗山意瀟輕笑,“這個小丫頭就是你們的天護者?”
“你叫我什麼?小丫頭?”雲長歌有點不服,麵前的少女,白衣白裳,腰上一條毛茸茸的帶子係著,長長的頭發簡單用一條白發帶結了一下,腕上一條黑色串珠。看眼睛,竟有一隻是銀色瞳仁,可怎麼看也超不過十七歲。
“嗬嗬,你當我多大?”塗山意瀟笑得歡,“我都四千歲了,還不能叫你一聲小丫頭?你這丫頭倒有意思,膽子挺大,我喜歡。”小鎖這時乖巧地跳到她懷裡,塗山意瀟低頭撫摸它:“不過不是我說,你們也太大意了,冷衿在外麵聽了那麼久,居然也沒發現。”
通草聽著,衝塗山意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誰不知道魔尊幻界的北護法冷衿向來以行蹤鬼魅無人能覺著稱,你這家夥自己和那冷衿一樣神出鬼沒,你不按常理出牌又是出了名的,你當然能發現她,可你不能要求全天下人都和你一樣神經過敏吧。——當然,這話通草是沒說出來的。
“是,意幻主教訓的是。”玉寂軒隻說著,又深施了一禮:“還是要多謝意幻主和通草姑娘相助。”塗山意瀟聽了,又“咯咯”笑起來了。
“小寂公子,您是北邙的皇親國戚,您的禮,我們可受不起啊。說實話,要不是我們大幻主閉關前拜托我盯著你們,這次你們可就栽大了。冷衿的光箭可不是好惹的,連我尚且讓她三分,更何況這個丫頭。這回碰上通草算你們運氣好,你們也還是趁早找個法子教教她使用自己的能力才好。”
“意幻主,在下有一事相求。”玉寂軒雖然對塗山意瀟的“小寂公子”有點吃不消,但此時也隻能聽著,單提要緊事:“對於你們的銘幻主,能不能……”
“銘哥哥?”意瀟打斷他的話,“你不會是要告訴我,你想拜托我去篡我們二幻主的權,然後發個政變,把他的人全部調唆到我們大幻主那去吧?如果是那樣就彆求我了,太費事,我可不乾。”
“那倒不必。”閃空擺手:“我們隻是希望意幻主以天下大局為重。玄幻主和銘幻主兩派分裂,銘幻主正派人尋找天護者,其野心不容小覷。還望意幻主看在夢澤蒼生的份上,讓銘幻主取消計劃便可。”
“空靈者這話可笑。”塗山意瀟冷笑,“拿天下蒼生來壓我嗎?隻不過夢澤蒼生如何,又與我何乾?這種事情好像應該你們天之尊者去做吧,又何必來為難我小小一九尾白狐?你們倒可以去找風玄,他不是你們天靈者之一嗎,又是我們魔尊幻界大幻主,他幫你們豈不更好?”
“可是玄靈者正在閉關……”祀瞳猶豫地說。
塗山意瀟看向她,眼神也軟下來了。
“祀瞳,這件事我確實不能幫忙。這樣做會牽涉到魔尊幻界很多人的調動,隻會引起我界更大的動蕩,有的事情,還是不要調到明麵上的好。銘幻主的性子也不用我多說,各位都是心知肚明。我去和他說這事,鬨不好他那邊的人都和我倒戈了。夢澤再怎樣,我塗山意瀟保的也隻有我們魔尊幻界而已。所以你們也彆逼我。另外,”她頓了一下,看向雲長歌,“你們的當務之急不是解決這些問題,你們應該帶她去找毒王自邪。她現在連自己到底有多大能力都認識不到,還想讓她用?就憑你們這水平,你們能護她一輩子嗎?要想讓她的靈力足夠保全她自己,沒有自邪的‘清引丹’是不行的。”
“意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師父師伯總是雲遊四方隱居為生的,那清引丹又上哪去找?”通草一臉無奈地看著塗山意瀟。
“也對,那你們隻能去靈山找十巫了。雖然他們輕易不見人,但你們想想辦法求到他們,他們說不定心情好會給你們想想辦法。”塗山意瀟輕輕快快地說著,“隻能祝你們好運了,大哥還有一個月出關,到時候你們找他商量銘哥哥的事好了。通草,你回蒼梧,還是在這住幾天?”看通草指了指旁邊的幾人,塗山意瀟笑道:“那我可走了,改天去我那嘗嘗我的好茶。”說著連招呼也沒打,自顧自地抱著小鎖消失在一片白光中。
雲長歌有點詫異,玉寂軒見狀忙說:“這塗山意瀟就是這個樣子,想法和性格都變得很快,沒有關係。”
雲長歌點了點頭,卻覺得玉寂軒離她很近,不由得微微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