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從氪金係統那薅到了羊毛,獲得一次探索靈魂值的機會。這個功能每次使用,都會損失一定的生命值,而且下次使用消耗倍增。
聽聽,這種耗血的奢侈功能,對她這種殘血人士太不友好了,平時她根本用不起。
趁著10分鐘鎖血機會,她獲得了一次免費使用的資格。
小地圖上顯示著附近的十個人,靈魂值高的人顏色會變紅發亮,靈魂值低的則發白。此時,最高的靈魂值為85,在左下方。
靈魂值高的人,生命力更旺盛吧?係統沒有說明,她隻能盯著那唯一的火紅人影猜測。
此時行動自由的稚淺,將自己的矽膠護腰板拆下來,放到地上,當滑雪板用。那人的方向正好是下坡,她後退兩步,助跑後,一屁股坐在護腰上,抓緊前麵後仰身子往下滑……
火紅人影薑茶,正在查看自己獲得的初始道具,是一盒火柴。他沒有看出有什麼玄機,特彆是看到彈幕一直在笑他初始道具差,他麵無表情地收了起來。
“薑哥,救救我!我血掉到50了,太疼了。我積分沒有你的多,看在我們都是一個星球的同鄉份上,可以幫我買瓶紅藥嗎?”衣著輕薄,渾身青紫的獨耳男,哭喪著臉跪在他麵前。
薑茶理都沒理,轉身就要離開這個公交站牌。
雪下的更大了,必須抓緊找到安全住所。
結果沒走幾步,獨耳男抱住了他的腿,薑茶眼裡閃過厲色,用力拔了出來,“想死也彆死在我眼前,礙眼!”
獨耳男名叫杜偉,他嫉妒薑茶投票比他高,獲得的初始積分也比他高。他抽抽搭搭的摸著眼淚,“薑哥,雖然是淘汰賽,但我們可以先組隊乾掉其他人。我們是同星球,我不會害你的……”
可他看著薑茶的背影,走的瀟灑乾脆。杜偉眼神陰戾,拿起自己的道具化作的冰錐,直衝向他後腦勺丟去。
殺掉他!肯定能掉道具!
突然,不知從哪裡來的東西,“呯”的一下狠狠地撞擊到他的身上,頭被撞的冒金星,推撞到站牌外的草叢上才停下。
本來就岌岌可危的生命值,又掉了2點,變成了48。
“我艸你大爺!”
“對不起對不起……沒停住!不好意思!”來人聲音軟糯好聽。
被撞還不算什麼,杜偉看著麵前青葉叢裡被撞碎成冰渣的道具,憤怒至極!他手裡的這個道具,是少有的攻擊型道具。一共隻有三次使用機會,竟然憑白浪費了一次。
轉頭就要揍人,結果在青葉叢裡卡的太結實,回頭時脖子疼的厲害。等他忍著疼慢慢回頭時,說話者已經不見蹤影。
“靠!人呢?”
稚淺遠遠就看到他圖謀不軌,控製方向衝撞過去,道歉完就抓緊離開。
靈魂值高的那個火紅人已經走遠,而她還剩下三分鐘,根本顧不上彆的,拎起護腰,連忙追趕過去。
“你好,先生!”稚淺在雪地裡艱難地追趕著,“你是不是掉東西了?”
之前兩人相撞,薑茶回頭掃了眼,那個穿著羽絨服的女孩將正準備使壞的杜偉撞倒,他意味深長地在她衣服上多看了一眼。
這會聽到老舊的台詞梗,薑茶理都沒理。
“這瓶紅藥真的不是你的嗎?”
薑茶腳步微停,他冷著臉回頭,想告誡她彆搞這一套,他不吃。
然後就看到一張秀美純淨的臉,白羽絨紅圍巾在天地同色的素白裡,顯得很好看。她有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紅彤彤的雙手捧著一瓶紅藥,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
“紅藥?”薑茶皺眉,把視線從她那張漂亮臉蛋上移到紅藥上,“不是我的。”
“哦,”稚淺的時間還剩不到2分鐘,笑起來清純乾淨,“你果然是個誠實的好人。這瓶紅藥其實是我的啦。但是我想送給你,請求你幫我一個小忙可以嗎?”
說完這段話,還剩一分鐘。
她似乎聽到了倒計時在滴滴答答的響著。
“好人?”薑茶簡直想笑,來這裡的恐怕是全員惡人。
稚淺露出微笑,一對甜甜的梨渦躺在嘴邊,“保護我10分鐘,可以嗎?我好像遇到了點小麻煩。”
她微微歪頭,指了指身後。
果然,杜偉已經一瘸一拐的衝這邊來,渾身都怒不可遏。
在這場淘汰賽裡,沒有朋友,隻有一群亡命之徒,為了求生可以不擇手段。
但她上來就送彆人珍貴的紅藥,難道她的初始積分有很多?
薑茶鬼使神差地接過來,想看看她還能玩出什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