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這種東西,她取合適嗎?
可大家都看向她,就連坐椅子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也側過頭目光盯向她。
雖然他沒有任何記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從他們隻言片語中,也覺察出這個世界並不簡單。而他從麵前這個女孩這裡,感受到最多的善意。
他也想知道,她會給他取什麼名。
稚淺見大家來真的,她連忙求助係統,結果被係統拒絕了。
【宿主,氪金行善係統沒有取名功能。】
她看向這個病弱的男人,他的眼睛深邃攝人,黑眼珠大,卻好像被層雲遮住了光彩。又想起來昨天晚上,夜空中那顆劃過的流星。
寧奶奶曾指著書上的流星說這叫隕石,王老爺爺說這叫星鐵。兩個人還拌起嘴,最後也沒有爭出什麼來。
“隕星。”她那時候就想接嘴說的這個名字,好聽,也美好。
“隕石的隕,星鐵的星。”
病美男子嘴唇微動著念了下名字,點了點頭,“可以。”
“行,可以就行。”鮑大海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一份欠債契約道具,這還是他在之前地窖屍體上摸的,本來以為永遠都不會用的白色一次性道具。正好,可以在這裡用上,
“我給你列上你花了我淺妹子多少積分,回頭彆忘了還她。”
“啊?不用還的,真的。”稚淺也從他這獲得了行善積分啊,算來算去還是她賺了,畢竟生命值護盾的價值更高。什麼都沒有命重要!
“那哪成啊!”趁著鮑大海在那給隕星寫欠債條,王勵來到稚淺身邊勸道,“哥哥們可能隻能陪你這一程。下一場求生直播賽,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麵。這個道具作用不大,但起碼有欠債條在,山窮水儘時也能留個念想。”
“欠債條會增加一點羈絆,你們兩個下一場在一起的可能性會高上一點。”薑茶讀完欠債條的說明後,幫忙解釋,但語氣不是很好,“這種道具阻擋不了惡人,但起碼不會賠本。”
稚淺能體會到大家對她的愛護,她倒是不怕隕星忘恩負義什麼的,畢竟已經從他那獲得了很多生命值。
她倒是對王勵說的話,有些莫名的感傷。這是場淘汰賽,不管是否晉級,可能後麵再見麵的機會不大。
殘酷的現實才拉開帷幕的一角,恐怕不久就要分彆,隻希望不是永彆。
怎麼辦?
彆人對她有一點好,她就想加倍返還,又想掏紅藥了。
但她忍了忍,她現在積分還需要再攢攢。最好攢點有用的東西,紅藥對他們來說已經不稀罕了。
隕星看著麵前的欠債條,上麵清清楚楚地羅列了她在他身上花的積分。
而現在,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積分隻有0。
“積分,怎麼賺?”之前倒是聽過一點,但他還是有點茫然。
“我教你,有事你衝前麵擋刀。沒事你接任務繼續擋刀。現在倒是沒有積分直接轉讓的功能。所以,你用行動來證明你不是個廢物就行。”
隕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努力想看清稚淺的臉,記住這個人,是她救的自己,他需要還她一命。但是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磨過一般,看不太清楚。隻是覺得,她長得純淨順眼。
用傷口的血按上手印後,契約達成,欠債條就消失在手中,出現在稚淺和隕星的個人物品欄裡了。
“這是遊戲嗎?”隕星疑惑,每個人都自帶物品空間,幾個格子布置的很像遊戲倉庫。
“是啊,無限求生直播遊戲。”
裝備齊全的情況下,爬雪山並不是很困難。難的是帶著一個小廢物,還是稍稍拉慢了進度。
雖然嫌棄,但是沒有人說要放棄他。隕星自從知道這場求生直播遊戲,是真的會死人的,對他們幾個人的舉止又有了更深的不解。
但作為受益方,他並沒有提出自己的個人看法:他其實不是很想活!
沒有記憶,沒有活著的意義。隻不過,他還欠了稚淺的積分,就等還完就解脫了。
隻是,盯著積分0的數字,他默默地想,什麼時候才能還完?
趁著陽光普照,沒有下雪的時候爬雪山,身邊都是信賴的人,又有喜歡插科打諢的人聊著天,雖然帶著隕星但大家鬥誌昂揚。
直到快到雪山終點的時候,他們才遇到傷亡慘重的另一隊。
入目可見地麵打鬥的痕跡,躺在地上不動的屍體,還有被團成球當做開路石的選手。
那邊的三個人劍拔弩張,似乎在爭搶誰第一個度過終點線。
結果就看到這一隊人,說說笑笑地走了過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