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小桃子,我們就去選吧!”
倆人說完,就直接跑去馬場裡找威風的馬匹。
張起靈則牽著紀初桃的手,認真地說道,“選一個溫順的。”
小姑娘知道他擔心自己受傷,微微笑了一下,摟住男人的胳膊,乖巧嬌俏地撒嬌,“放心吧,我會小心的啦。”
馬場裡每一匹馬都油光水滑的,特彆漂亮,那些飛揚的毛發尤其順滑。
紀初桃其實一眼就看中了那個金色的駿馬,它又不僅僅是單純的金色,而是金色中透著淡淡的粉色,似乎吹彈可破一樣。
而且它的眼睛是像大海般的蔚藍之色,馬尾一片金光,渾身上下充滿健美的肌肉,看著十分健康和野性。
高高地昂著頭,似乎一點都沒把周圍其他的馬放在眼裡。
這馬看著就很野,騎上去一定非常刺激。紀初桃覺得有點可惜,但她答應張起靈不讓自己受傷的,隻能用目光再次掃向其他的馬。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視,那匹金色的駿馬竟然從遠處蹓躂地跑到了紀初桃身邊。
張起靈瞬間擋在愛人前麵,以防馬暴走。
但這匹金色駿馬隻是站在他們麵前,等了很久以後,金色駿馬忽然垂下了它高貴的頭顱,一條前腿往前一矗,另一條直接跪在沙地上,馬頭貼在地上,竟然是行了一個禮!
紀初桃心思一跳,這都是什麼狗血劇情啊,這馬為什麼要這樣?
客加對此也非常非常驚訝,要知道這匹汗血寶馬是非常桀驁不馴的,“紀小姐,看來查蘇很喜歡你。”
喜歡她?
紀初桃微微一愣,不過更吸引她的卻是這匹馬的名字,“它是叫查蘇嗎?”
查蘇在蒙語裡的意思是雪,跟這匹馬的模樣的確十分吻合。
確認過查蘇沒有暴起意思,張起靈這才微微讓開身子,讓小姑娘好奇地看。
紀初桃試探地伸出手去摸了摸查蘇的馬頭,隨後就聽到它發出一聲長長的馬吟,看著好像的確很開心。
她又摸了幾把,張起靈則是一直緊緊盯著。
查蘇今天的溫順讓客加都有點不敢置信,他讓紀初桃給查蘇裝上馬鞍和銜鐵,整個過程,查蘇竟然一點都沒有發脾氣,要知道它可是馬場裡最烈的母馬。
見愛人的確一點危險也沒有,張起靈這才去場地裡選擇自己想要的寶馬。
他看到的是一匹純黑色的駿馬。皮毛像是順滑無比的黑色錦緞,眼睛也是純黑色的,猶如一汪純黑色的清泉。
黑馬已經上了韁繩,但是沒有馬鞍,正在悠閒地吃草。
張起靈身影一閃而過,抓住韁繩,直接翻身躍上馬背。
黑馬名字叫伊拉塔,如果說查蘇是最烈的母馬,那伊拉塔就算是整個馬場最烈的公馬,客加沒想到這對小夫妻竟然都選擇了他馬場中最烈的馬。
但伊拉塔顯然沒有查蘇這麼聽話了,原本還懶洋洋的伊拉塔,在張起靈翻身上馬後,突然就開始暴躁起來。
一聲聽著就十分急促的馬鳴聲響徹雲霄。
原本還在撫摸查蘇的紀初桃循聲望過去,瞳孔瞬間縮緊,唇瓣也死死地抿了起來。
而挑馬的吳邪和胖子也一起看過去,隻見張起靈在一匹黑油油的馬上,手中拽著韁繩,而黑馬已經一邊嘶叫、一邊高高地揚起了前身,馬背上的男人幾乎後仰了一百八十度,好像下一秒就要掉在地上似的。
但張起靈臉上一點表情也無,隻有無儘的淡然。
雙腿牢牢地夾住馬腹,任憑伊拉塔怎麼前後尥蹶子都沒有挪動半分,整個人像是粘在了馬背上一樣。
但伊拉塔作為整個馬群馬王一樣的存在,又怎麼會輕易地讓陌生人馴服,連養它長大的客加有時候都得不到什麼好臉色。
見甩不掉背上的人,伊拉塔直接開始在偌大的馬場裡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上下竄跳,整個馬都透露著一種焦躁,似乎不甩掉張起靈就不罷休。
然而不管它怎麼在奔跑中跳躍,張起靈始終巋然不動,隻是拽住韁繩、夾住馬腹。
紀初桃擔心地要命,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張起靈和伊拉塔,就怕愛人一個沒留神摔下來,幾百公斤的馬踩踏下來,不死也要重傷的,更彆說是這麼烈的馬。
馬場裡,張起靈和伊拉塔足足焦灼了半個多小時,後者才終於放棄,漸漸安靜下來,任由張起靈拽著它的韁繩,昂下了高傲的頭顱。
少女驀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老公果然是最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