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幾個人,我們之前見過。”小姑娘盤腿坐在床上,看著張起靈把她的小裙子掛好。
他們當時都在聊天,紀初桃也沒太在意隔壁說些什麼,不過好像是在說西沙的傳聞,還有一些探險的事。
張起靈把衣服和零食收拾好後,坐在了少女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
“沒有威脅。”
這次船要在海上待十天,並且經過西沙群島進入南海,在南海海域上進行海釣,有教練會帶他們去深海潛水,也可以去海島露營。
應該不會去什麼危險的地方,所以對於那些探險的年輕人,張起靈並不擔心。
紀初桃倒是也沒怎麼在意,她就是覺得有點太巧合了。
不過當初那個考察船龍骨都已經碎了,肯定不會再出現的,如果這幾個年輕人是為了偶遇鬼船,那他們肯定就是白來。
小姑娘不再胡思亂想,反而拉著張起靈躺了下來,船已經開始出現顛簸,這段時間休息一會,等穩定下來再出去才不會暈船。
她把小臉埋在男人懷裡,像樹袋熊一樣,把張起靈緊緊抱住,纖細雪白的長腿都纏在他的腰間。
船上的房間實際上一點也不比酒店的差,隻不過微微小了一點。雖然大概就十來平的樣子,但洗手間、淋浴間一應俱全,還有一個小小的衣帽間。
房間的空調溫度有些低,張起靈摸了一把初桃的皮膚,小姑娘大腿柔軟滑膩,像是溫潤瑩澤的玉石一般,但是冰冰涼涼的,他把推到一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暈嗎?”男人低聲問道。
船艙裡沒什麼味道,被打理得很好,剛剛她和張起靈還換上了他們自己的床單,現在鼻尖都是他身上清冷的氣息,其實也沒有很暈,隻是有些晃而已。
不過紀初桃還是往愛人的懷裡縮了縮,鶯鶯嚦嚦地撒嬌。
“暈,要抱。”
張起靈把少女完全攬在懷裡,將她海藻一般濃密烏黑的長發散到一邊,避免扯得她疼痛。
船順著海浪上下飄揚,起伏的波動也很有規律,沒一會兒,紀初桃就睡著了。
吳邪和胖子正在和船長閒聊,船已經設定好自動駕駛,有副手看管,林叔索性就拿著酒杯和他們倆坐到甲板上。
“來,小吳,胖子,這可是我珍藏的酒,你們也來嘗嘗。”身為一個船長加上一個老板,林叔的品味還是比較高的,不過他畢竟是部隊裡出來的,身上有些豪爽的匪氣。
胖子把林叔寶貝的那個酒壇子拿過來,仔仔細細觀察了一會,又在壇口聞了聞,狐疑地問道。
“老林,你這個不會是客家娘酒吧?”
一聽是娘酒,吳邪也十分感興趣,湊上去像小狗一樣猛嗅,但他對酒還不像胖子那麼曆史淵博,聞了半天,也隻能問道微弱的酒香,這酒還沒開壇呢。
林叔這下真是十分驚奇了,這壇酒也是他偶然得到的,可以說全世界都沒幾壇了,價值或許沒有那麼貴,但絕對是好酒中的好酒,醇厚而清綿。
“行啊胖子,你懂得還真多啊,這就是客家娘酒,而且這壇已經放了小百來年了,一直我都沒舍得喝,今天拿來款待你們,夠意思吧?”
胖子一聽這就有百來年,口水都要流下來了,他這一生美酒佳肴加美女大長腿,此生無憾,現在美女沒有了,但是有美酒也是好的。
“哎呀老林,你這也太夠意思了,快,咱們先來一杯。”
吳邪也有些咂舌,客家娘酒在飲酒最盛行的唐朝就出現了,如今到現在,這種客家釀酒的技術已經一千多年的曆史,他記得前幾年的時候,還入選非物質文化遺產了。
而且現在掌握客家釀酒技術的,其實也就隻有那麼幾個村子的老人而已。
這種酒在釀製的過程中,光是前期準備就要花費好幾個月,所以成酒非常不易,還有很多名貴的藥材,並且客家娘酒最初就是為了飛生產後的婦女補身體飲用。
客家娘酒最後一道工藝是“炙烤”,這樣煮沸的酒口感更佳醇香,不僅可以暖胃,還能增強祛寒濕的作用。
這壇貯存百年的客家娘酒,想來味道會更加醇厚。
“彆急啊,小紀小張還有你們那兩位朋友呢,解老板和黑爺也請過來吧,正好一會也要中午了,咱們弄點海鮮吃吃,船艙裡還有幾隻龍蝦,我讓人都烤了。”林叔大手一揮,非常的豪氣。
紀初桃離得很遠就聽到林叔的聲音,十分好奇他們又在聊什麼。
從房間裡出來,登上甲板的時候,海上燦爛的陽光照射在少女濃密如藻的長發上,連發絲都染上了閃閃的金光,淡淡的黃綠色雪紡碎花裙襯得她皮膚更加雪白。
修長的天鵝頸隻有簡簡單單的一顆心形藍寶石項鏈,周邊綴著一圈亮晶晶的碎鑽,陽光下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裙擺直垂到小腿,兩條雪白纖細的玉臂也掩藏在衣袖之下,防止濃烈的陽光曬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