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每年家庭聚餐的時候都會選在五星級酒店裡,可蘇萬真覺得,那些菜做的奇怪又一般般,沒有胖爺做的好吃。
今年過年他還想來雨村蹭飯來著,估計那時候他們正好能從沙漠回來。
被誇獎的胖子非常自豪,五星級酒店算什麼,有他做的菜接地氣嗎?
瞎子在東南亞待了好幾個月,那些野魚野菜都吃膩了,好不容易回來了,可不得換換口味。
他一言不發地吃菜,速度快地驚人,看得紀初桃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是餓了多長時間呀?
張起靈淡淡地瞥了瞎子一眼,而後把剝好的白灼蝦夾到初桃的碗裡。
等眾人吃飽喝足、收拾完一片狼藉,蘇萬提議大家一起看球賽,不是籃球賽,而是斯諾克台球賽。
紀初桃對這沒什麼興趣,張起靈也在喜來眠給阿姨特訓累了一天,倆人沒多留,直接回了隔壁休息,客廳隻剩下瞎子他們四個。
胖子拿小碟子裝了一盤新鮮的炸花生米,熱乎乎的,濃濃的油脂香溢滿了整個鼻腔。
吳邪則從冰箱裡拿出來了幾瓶啤酒,客廳裡溫度很高,穿著短袖背心都不會冷,喝些冰的也好去去火氣。
幾個人也沒有聊任何閒天,幾乎所有的話題都和球賽有關,隻偶爾穿插了一點和張起靈生日相關的題目。
他們這邊熱火朝天,隔壁的氣氛也是溫馨無比。
洗完澡換好睡衣,紀初桃一溜煙兒跑回了臥室,直接窩進張起靈懷裡。
“好冷哦。”她感歎道,冰涼的小手順著小哥的衣擺向上探去,最後停留在他溫熱的胸口。
紀初桃的手常年都是偏涼的,尤其是洗完澡以後,更是有些像沁滿冷水的白玉,冰涼滑膩。
胸膛的涼意並沒有讓張起靈的表情產生絲毫變化,感受到老婆小手的冰涼,他反而伸手將其抓住,牢牢地將初桃的手握在手心。
隔著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紀初桃隻覺源源不斷的熱量從身邊人那裡傳來,沒一會兒,她的全身就都暖了起來。
周圍環境一熱,人體的疲憊感就不由自主的升起。
紀初桃腦袋一歪,巴掌大的雪白小臉壓在張起靈的肩頭,身體舒展又放鬆。
舒適的溫度讓她有些昏昏欲睡,但眼睛隻閉上幾秒,一種猝不及防的寒冷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紀初桃下意識抓緊了張起靈的手,眼睛瞪大,澄澈的眼底驚慌一閃而過,纖細的身子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異常,小哥身體立刻緊繃起來,緊緊環著她的肩膀,低聲問道。
“怎麼了?”
那一瞬間的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紀初桃自己也說不上來,斟酌了半天才慢慢出聲。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有一種特彆不好的預感。”
她的預感一向十分精準,隻是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明明現在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小哥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之意明顯。
“彆怕,沒事的。”
皺緊的秀眉逐漸放鬆,紀初桃忍不住又向張起靈的懷裡靠了靠。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依偎在一起,逐漸沉沉睡去。
因為睡得早,第二天天不亮紀初桃就醒來了,纖細的腰肢被身後的人牢牢扣住,平緩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
想起昨天晚上迷迷糊糊聽到的手機信息震動聲,她微微動了動身子,伸手想要把床頭的手機勾過來。
雪白如玉的纖細手臂剛伸出被子,一隻大手就突然握住了紀初桃的小臂,一用力,她整個人直接翻轉,變成了和張起靈麵對麵相擁。
小哥的眼睛還緊緊閉著,但手卻誠實地摟住了老婆的楊柳細腰,臉也貼在了她馨香的頸窩當中。
難得見默默撒嬌的張起靈,紀初桃呼吸停頓了幾秒,而後嘴角若有似無地勾起一抹笑,輕輕摩挲了一下他柔軟的黑發。
直到隔壁傳來稀稀拉拉的洗漱聲,這倆人才悠哉悠哉地起床。
晨練自然也就放棄了一天。
蘇萬和瞎子來了以後,小花從北京開車出發,順便拉上了秀秀和黎簇,而他們到的時候正好碰到搭車的楊好,於是四個人便一起來了。
在張起靈生日的前兩天,劉喪和白昊天也像約好了一樣,一起出現在了雨村的大門外。
這下村屋可當真是熱鬨非凡,還有源源不斷從國內各地寄來的張家人給族長大人的生辰賀禮。
給什麼的都有,還在東北駐紮的送的是人參鹿茸,在遼東和韓國活動的張海洋送了一堆特級的水產品,哦對,還有一張上海的豪宅房產證。
張海鹽最近忙著拓展夫人新簽的合作,人沒辦法過來,就把這些年收集來的大補之物全都打包送給了族長賀壽。
他覺得族長肯定需要,畢竟夫人那麼美,族長就算是個真神佛,那肯定也把持不住。
張海客本來想親自過來的,但吳邪想起來兩人還有九成相似的臉,直接喝止了他,現在雨村可不止他們四個,還有黎簇三小孩呢。
萬一張海客一出現,把人嚇死了怎麼辦?
沒辦法,張海客隻能給族長送了一堆香港特產,還有香港賣的非常火的熏香。
張起靈生日的前一天,紀初桃終於想好要送給他什麼禮物,她聯係周淮書,讓他飛速定製了一些要用的東西。
當天,雨村的叔叔阿姨看著一輛又一輛的保姆車進進出出好幾次,看方向都是到村裡的小紀和小張他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