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邊的□□相比,敗家子的ktv顯得格外蕭索。
正當他關了門準備出去和露露喝兩杯時,幾個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敗家子隻是敗家和不孝,但他不傻,那幾個人顯然是衝他來的。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敗家子很快被那些大漢抓住,拖進了一旁隱秘的巷子裡。
汽車七拐八拐,在鎮子上不斷穿梭,街道兩邊的店麵都已經熄滅了夜燈,隻有明黃色的路燈閃著亮光。
無人的街道有幾分蕭索,像極了恐怖片中即將出現鬼怪的片頭。
阿姨不敢說話也不敢多問,隻是心跳越來越快,要不是她麵色著實沒有什麼變化,紀初桃都差點以為阿姨要突發心臟病了。
順著定位,紀初桃一路開車到了敗家子的ktv,隨手將車停到了對麵的馬路上。
“下車吧。”她淡淡道。
阿姨心裡直突突,拿不準小紀老板到底要做什麼,總不能把她賣了吧?
雖然阿姨已經鍛煉地十分強壯,但她膽量其實並不算大,內心深處,她的靈魂還是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農村婦女。
紀初桃說完,也沒管阿姨不斷變幻的神色,隻是將衛衣的帽子扣在頭上,抬腳向附近的巷子中走去。
拳頭入肉和男人痛苦的悶哼一聲聲清晰無比地傳入她的耳朵,但紀初桃的臉色比水還要平靜,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阿姨像小媳婦一樣跟在她的身後,直到走到巷子頭,看到不遠處幾個影影綽綽的人影,阿姨才小小地驚呼一聲。
“小紀老板,這…這有人在打人啊!”
而且,她聽著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
紀初桃側頭看向站在她斜後方的阿姨,嫵媚幽深的桃花眼掠過一絲微光。
這就是她的教學,想真正的擺脫過去,變成新的自己,一定要對自己重塑認知。
阿姨已經很強壯了,並且獲得了胖子他們的訓練,那些訓練足夠她輕鬆將大部分人壓製在手腕下。
可惜她對自己的身手沒有自信。
紀初桃把孫耀族兒子放回來時,就知道今天晚上敗家子注定要受一翻皮肉之苦。
阿姨的驚呼並沒有得到紀初桃的回應,後者麵對這種以多欺一的打人場麵不僅沒有逃開,反而像看戲一樣直接靠在了身側的牆上。
兩人的聲音不大,加之孫耀族兒子確實打嗨了,隻想發泄心裡的煩悶,一時間他們竟都沒有發現巷頭的兩人。
“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老子家的一個公司怎麼會破產!”
“你還有你那個媽,一樣都是鄉下的泥腿子,惡心人,彆以為認識喜來眠的老板,我就不敢拿你們怎麼樣,早晚你媽我也要報複回來!看她拿什麼護著你!”
阿姨本來還想偷偷報警,但看小紀老板也不講話,就靠在牆邊看戲,她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
可聽著聽著,她忽然發現,那夥人裡說話的那個突然提到了喜來眠。
喜來眠…..公司……破產……鄉下泥腿子……你那個媽……
媽呀,這挨打的難不成是她兒子?
阿姨忽然回過味兒來,再瞪大眼睛仔細去瞧巷子深處那幾個人,被人提在手裡挨打的可不就是她兒子!
“住手!!!彆打我兒子!”阿姨下意識喊了一聲。
見事情終於進入正軌,紀初桃微微揚起了眉,嘴角牽起,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其實阿姨喊完就後悔了,倒不是因為其他的,而是小紀老板還在這,這裡麵幾個大漢膀大腰圓的,要是真動起手來,小紀老板能跑掉嗎?
但舐犢情深,她兒子現在被人像沙包一樣打,她做娘的怎麼忍心呢!
孫耀族的兒子聽到聲音,轉頭向巷子口望去,就見一壯一瘦兩個人影站在那裡。
“說曹操曹操到,你小子看看,你媽媽來救你了,這下也不用我到處去找了。”孫耀族的兒子聲音陰冷,有些像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的聲音一點不落地傳入紀初桃和阿姨的耳朵,話音剛落,他身邊那幾個彪形大漢就擼起袖子朝兩人這裡走來。
“小紀老板,你快跑,我去救我兒子!”
阿姨這時也管不上那麼多了,即便心裡害怕地要死,但她不能讓小紀老板一個小姑娘也陷入危險當中。
畢竟這債是她那不成器的兒子惹出來的。
紀初桃自然是不怕這麼幾個草包,但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教會阿姨改變的最後一課,所以她不僅沒跑,反而慢悠悠地道。
“想想吳邪和胖子平時是怎麼訓練你的,如果敵我力量過於懸殊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