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啊 漂亮男人的話不能信!(1 / 2)

吵架的人就坐在柳時陰他們身後的一桌,是一個有些流裡流氣的青年。

他坐在那,指著自己點的麵,咄咄逼人地道:“老板你什麼意思,我不是都說了不要香菜嗎?你還給我死命地往裡放香菜!”

謝柔柔幾人都被吸引去了目光。謝嘉瑜看著那鋪了一層的香菜,小聲道:“難怪這個顧客生氣,這香菜也太多了吧,光挑出來就費時間。”

謝家嬸子拍了她一下:“說什麼呢。老板可能是太忙弄錯了,多小的一件事,直接讓老板換一碗不就行了。”

上了年紀的人多以和為貴,謝家嬸子反倒覺得這個顧客脾氣太大,有什麼是不能好好說的。

謝嘉瑜吐了吐舌頭。

“吼什麼吼,我分明記得你來點菜時,就特意說了要多加香菜!”小飯館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長得矮矮瘦瘦的,完全不像是掄大鍋的人。不過雖然看著瘦弱,但是氣勢是一點不弱,脾氣也很粗暴,插著腰就和顧客理論了起來。

圍觀的食客聽了老板的話,都疑惑了。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們該聽誰的?

謝柔柔問謝嘉瑜:“這人和我們離得最近,他點菜時你有聽到說了什麼嗎?”

謝嘉瑜搖了搖頭:“沒有啊,他好像是走到廚房門口直接對老板說的。”

這樣的話,連個能作證的人都沒了。

到底客人點了什麼,也隻有客人和老板自己清楚。

謝振強倒是想站老板那邊:“你們是不知道,這老哥記性可好了。我和工友上一回來時,十幾個人點了十多道菜,我那些工友裡麵有人不吃蔥,有人就獨愛辣,有些菜就讓彆放蔥,或者多放辣,他也沒記筆記,但最後也沒弄錯。現在怎麼會給人放錯香菜呢?雖然客人是多了一點,但也沒到最忙的時候啊。”

柳時陰隨口說:“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誰能保證一件事永遠不出錯?”

謝振強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也對。”

爭吵還在繼續,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我吼幾聲怎麼了?你弄錯還有理了?”青年指著老板罵道,“況且我一個對香菜過敏的人會讓你多放香菜?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誰不知道過敏嚴重是會死人的!我是嫌活得不夠長了嗎?”

有第一次來的男生頗為認同地道:“我就是雞蛋過敏,之前因為誤吃了雞蛋,差點就進了醫院。這小哥大概也是有差不多的經曆,所以才會這麼敏感吧。過敏這事又做不了假,所以還真是老板弄錯了?”

他的同伴小聲附和:“肯定的啊,你看這家店生意多好啊,尤其剛才那一會兒,點菜的人就有好幾個,他大概是聽錯了。”

他們的聲音雖然小,但老板還是聽到了。他梗著脖子粗聲道:“不可能,我沒聽錯!他說的就是多放香菜!”

兩人誰也不服誰,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漸漸的街邊的人都圍了過來看熱鬨。

謝家嬸子擔心道:“不會打起來吧?”

老板娘這會兒也出來了,她身材胖胖的,五官圓潤,瞧著就是和氣的人。她先是推了一把自己的丈夫,然後對著青年賠笑道:“先生不好意思啊,就當是我們的錯。你看這樣行不,你這頓飯咱們也不收你錢了,再給你換一碗新的怎麼樣?”

大家聽了老板娘的話,都覺得事情要結束了。可偏偏青年卻是不買賬:“什麼就當是你們錯了,明明就是你們的錯!”

盛氣淩人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老板更是氣得不行:“我看你就是來敲詐的!”

青年冷笑道:“誰敲詐了,說話最好打草稿,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氣氛僵硬,有顧客已經思考著要不要離開了,深怕受到波折。

謝柔柔有些擔心地問柳時陰:“他們不會真的打起來吧?我們要不要上去勸一下?”

見沒人回話,謝柔柔往他的方向看去。然後就看到柳時陰在夾送的涼拌黃瓜吃,並且吃完了黃瓜後,還特彆有閒情雅致地挑著花生去逗小黑臉。

小黑臉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柳時陰的手邊,在第一次柳時陰給它夾花生時,它也沒想太多,非常自然地張大了嘴巴。眼見著花生就要進肚子的時候,柳時陰這個壞家夥手一轉,就把花生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小黑臉沒撓他,也沒咬他,隻是麵無表情地合上了嘴巴,然後一直盯著他看。

柳時陰被盯著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又挑來了一顆花生,放到小黑臉的嘴邊,單手撐著臉頰,語氣特彆溫柔地道:“吃吧。”

小黑臉盯著他足有三秒,才又張大了嘴巴。隻是嘴巴一張,花生米又飛走了。

小黑臉:“……”

謝柔柔:“……”好好的一個大佬怎麼能這麼幼稚。

柳時陰不僅幼稚,還特彆地欠打。移開的筷子又伸了過來,還對著小木偶人眨了眨他那漂亮的眼睛:“事不過三,這一次我不騙你了。”

這話一聽就不可信,就跟男人脫了褲子說隻蹭蹭不進去一樣都是屁話!謝柔柔覺得小木偶人肯定不會上當。

然而……小黑臉比想象還要單純。

不僅信了,坐著等投喂,還伸出了小短手搭在了柳時陰的手臂上,一副特彆親昵他的模樣。

謝柔柔痛心疾首,崽啊,漂亮男人的話不能信啊,他們都是騙人感情的大豬蹄子!

柳時陰瞥著被扒住的手臂,好笑地在心裡道,這個小家夥可不是在親近他,而是想壓著他的手,讓他沒法繼續再逗它。

手看著小小的,力氣還挺大。

柳時陰不是不能掙脫,但他這會兒心情好,便順了它的意,沒有把它的小短手弄開。

小黑臉也如願以償地吃到了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