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嬸子為了感謝柳時陰,又是斟茶又是倒水的。冰箱裡的水果零食都拿了出來,水果還是切好的,全部擺在了柳時陰的麵前。
謝振強怕他坐得累,還掏出了自己的按摩器給柳時陰用。
於暮都羨慕死了。
他在家的時候,都沒被人服侍得這麼到位。
信裝好,謝柔柔問:“誰去送信?”
謝振強自告奮勇,不過被柳時陰拒絕了。柳時陰把信遞給了小黑臉:“這件案子你們不好牽扯進去,讓小黑臉去最合適。”
剛好附近就有警察局,他們來時見到了。
柳時陰低頭看著小黑臉:“不會迷路吧?”
小黑臉拍了拍他的手,讓他放心。它又不像柳時陰,才不會迷路呢。
小黑臉抓著信,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麵前。在小黑臉送信的過程,柳時陰把目光放在了小梨身上:“陶笛你也拿了,還不回自己家去?”
小梨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我也想回去,可是我不認識江城的路。”
柳時陰才想起來麵前的小女鬼說到底才十四歲。
不認識路太正常了。
柳時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又有點疼了。他不會還得帶著隻小鬼回北方吧?
這時候,謝振強出聲道:“要是可以,不如就讓我送她回去吧。”
謝嘉瑜在旁邊跟著道:“我也想去。我有點擔心那個送我陶笛的同學。”
她清醒後就給朋友去了個電話,但是那邊一直沒人接聽。謝嘉瑜還挺擔憂的,怕她的同學也出了什麼事。
謝嘉瑜向自己的父母保證:“我就去兩天,隻要同學沒什麼事我就立刻回來。”
謝振強夫婦還能說什麼,不讓她去她可能也沒心思學習。就這樣,謝家三口人就決定全家出動,帶著蘇小梨回北方。
飛機票定的明天,一時半會走不了,也不能就把客人扔著不管。正好時間也快到中午了,謝振強建議道:“大家要是沒什麼事,不如就留下來嘗嘗我和嬸子的手藝吧。”
柳時陰等人沒什麼事,也就欣然同意了。
謝振強帶著謝嘉瑜出門去買菜,謝家嬸子則留下來清洗鍋碗瓢盆,好一會兒使用。吃飯還早,於暮就拿了幾塊水果墊肚子。
在他啃蘋果啃得高興時,肩頭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是柳時陰。
對方頂著一張俊臉,舉著手機,眼裡仿佛有流光溢彩劃過,但嘴上卻毫無氣質道:“來一把?”
手機上是某遊戲的開場動畫,還伴隨著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音樂聲。
什麼仙風道骨,超塵絕俗,在這一刻都淡然無存了。
“行……。”於暮沒有膽子拒絕,隻能掏出手機,跟著柳時陰一塊葛優躺在了沙發上,組隊打起了遊戲。
接連收獲了好幾個人頭,一盤遊戲在兩人的配合下,爽快地拿下了勝利。柳時陰高興地把手搭在了於暮的肩上,笑得眉眼彎彎道:“沒想到你打遊戲還挺有一手的,來來來,加個好友,以後有空在一起打遊戲。”
於暮剛想答應,就覺得有一道惡狠狠的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那視線尖銳得仿佛一把把的刀子,全插.在了於暮的身上,讓他如坐針氈,冷汗都出來了。
沒等他回頭,柳時陰那邊就先轉過了頭去,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窗口的小黑臉對上了眼睛。
小黑臉瞅了他兩眼,又瞅了瞅他攬著於暮的手,如果它身上有毛的話,大概毛都氣炸了。
柳時陰莫名有種他出軌被抓奸的微妙感,搭在於暮肩上的手默默地收了回去。
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柳時陰的臉黑了黑,心道自己為什麼要看這個小東西的臉色呢?
心裡這麼想,但在吃飯的時候,柳時陰還是往小木偶人的碗裡夾了幾筷子的菜。
至於小木偶人,氣歸氣,但是柳時陰給夾的菜它一口不落全吃了個乾淨。
一時間,都沒人發現它正在跟柳時陰鬨彆扭。
柳時陰看著它乾乾淨淨的小飯碗,嘴角緩緩地往上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