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家住了三天,在玉凝露的幫助下,背上的劍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她便開始出門見人了。
她穿了件淺紫的紗裙坐在荷花池邊用饅頭渣喂魚,無視太陽的暴曬--她想看看她這個新身體有多經曬。
"這麼大的太陽顧姑娘不怕被曬壞嗎?"聲音很陽光,人亦如此。
她回頭看到一身藍衣的來人和一直彩色的鸚鵡。
"顧姑娘……曬。"鸚鵡叫道,前言不搭後語。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她略帶嘲諷地看著燕傑。
燕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怎麼都不給我自我介紹的機會?"
她自我安慰地笑了笑--被這個小孩救了也沒什麼丟人的,好歹也是傅家弟子,和彆人不可同日而語。她隨即看了看仍舊撲騰在半空中的小多,一把將它抓過來,撕扯著它的毛:"聽說是你和玉翎一起?"
"哇!"小多劇烈地撲騰著翅膀:"毛…救命!"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天玉翎一定是抓著雲恒就走,而燕傑這個多事的卻歸迷心竅將自己一同抱了回來。說來自己仍舊是幫了雲恒事小,被燕傑救了才是真。
"嗯。我聽說你失憶了。"燕傑大步一跨坐在她旁邊:"其實是這麼回事……"
燕傑的話的確聲色並茂,總結一下就是這個顧滄箬見雲恒隻身一人對付蓬萊派的一群武士,於是出手相助,把雲恒從一個叫墨墨的女子刀下救回,卻不小心被刀劃傷,恰好路遇燕傑,玉翎和小莫,被他們弄了回來。
"喂,"見她不說話 ,燕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你真不記得你從哪來的嗎?"純黒的眼眸中閃著一絲期待的光,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活生生地晶瑩到像個玩偶。
顧滄箬並不很喜歡燕傑這類處處留情的小子,卻也不抵觸這種豐神俊朗和天真純潔毫無心計,故而隻是搖了搖頭:"看來我需要時間。"
燕傑撇了撇嘴,從她手中救回撲騰了大半天的小多,然後毫不客氣地搶過她手中的饅頭,自己喂魚:"那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