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是你經理的老朋友,平時愛來這喝酒,算是常客了。”林清想了想,自己可不僅僅是常客,而且還是老板呢,隻不過他為人比較喜歡自由,便讓黃浩這個好友來打理。
雖然最初幾年遭遇連連波折,但最終還是勉強挨過難關。而也是因為這‘同道幽夜’,才讓他遇見張寒。
“嗯,是有聽說過。”這絲毫沒有讓夏庭軒感到意外。
“看你這麼斯文的一個人,怎麼想到做服務生,我不是聽老黃說,他本來是想讓你做會計工作的嗎?”林清聽過黃浩說過這個斯文的小夥子。
“說實話,我起初是因為好奇。”對於爽快的林清,夏庭軒也覺得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那現在呢?”對於這個回答,林清似乎覺得很有趣。
“自己在還沒有來這種地方的時候,就覺得很好奇。可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也沒什麼,是自己大驚小怪罷了。”夏庭軒隻是簡簡單單地說。
“若沒什麼的話,我和他也不必這麼辛苦。”林清歎了口氣,不禁想起張寒了。“他現在被看得緊緊,想見他一麵都難。”
“看來你們的戀情走得很艱辛。”夏庭軒隱約知曉了什麼。
“其實,說起來也沒有什麼,隻是要麵對的事情比一般戀人要多些罷了。”林清無奈地苦笑。
“那是否能和我說說?”夏庭軒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他叫張寒,記得第一次見到他,也是在這裡。那時他正在幫這間酒吧畫一幅作品,而我們也就從談論畫畫開始聊起,之後,我們試著交往,再後來我們也就在一起了。那段日子也過得很開心,幾乎每天都會來這裡玩。”
林清說到這兒,笑著望了望四周,似乎在尋覓那些過往的歡聲笑語。
“大概是老天對我們戀情的考驗吧,他家裡極力反對我們在一起,還時不時地對我進行恐嚇。而張寒也沒有因此而離開我,甚至是搬了出來,和我住到了一起。他們家人見他這麼死心,便硬把他綁回家,限製他的自由。”
“你說,如果沒什麼的話,我們現在是不是很幸福呢?”喝著手中的啤酒,林清問著身旁的夏庭軒。
略帶憂傷的眼神回望了林清,夏庭軒不知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愛情畢竟不能代替全部,多少愛情不也是就在這份無奈中流逝了嗎?
“看來你還沒有遇到屬於自己的真愛,要不然也不會這麼不知所措吧?”林清對於夏庭軒這種帶著幾分同情的眼神,覺得似乎有點可笑。
因為他始終相信自己,更加相信張寒,因為他們都是對方的真愛。“等你遇到真愛的時候,你就會明白的。”說完這句,林清邊起身離開。
夏庭軒從這句話中感受到林清對自己堅守的愛情十分自信,或許那份自信就是來源於真愛吧,可僅僅隻要自信就應付得了那些殘酷的現實嗎?
夏庭軒不知林清為何能笑得如此自然,他隻知道自己在聽完他們的故事後,已如掏空了的樹乾,隻能無力地杵在原地,在這窒息的氣流下,隻要再多一陣風,就能把自己給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