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號,十點十分。
你看,多美好且整齊的數字……
而我們正在接受變態體育老師的魔鬼訓練。
是的,既變態又魔鬼。
跑完操場五圈後,弓步走兩個來回,蛙跳一個來回,最後跳十分鐘的樓梯……
我在瘋狂劃水,拉上小L,所謂不亦樂乎。
但是整節課下來,感覺下肢軟趴趴的,明天說不定得坐輪椅來學校了。
嬋姐依舊特殊情況。
休息的時候,她先是抱著自己的腳踝在塑膠跑道上圓滾滾地滾了幾下,好心人問她:“嬋姐,你怎麼了?”
她臉上掛著痛苦的表情:“我……我腳痛,嗚嗚嗚嗚嗚嗚……”
大多數人跟我一樣在看熱鬨,其實我們在瘋狂憋笑,好心人逃亡一樣逃回來。
我知道這樣十分不禮貌,但是是我的嘴角先開始挑釁我的理智的,我沒辦法,隻能乖乖聽從我器官的。
下課鈴響,我們要上五樓,無疑是個大工程。
恨死學校了,非要搞什麼快班集結層,每天上去五樓下來五樓,主要是學校樓梯又高又多,一趟趟累得跟狗一樣喘氣。
我們速度慢得跟蝸牛有一拚。
嬋姐獨樹一幟。
她是跪著,上樓梯的。
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頭頂有一塊小圓圓的禿了,上麵像雜草一樣長著幾根細小的頭發。
對不起對不起,嘲笑彆人不好,我不是故意想笑的,這說不定是她不想讓彆人知道的缺陷……
她跪著上樓梯看著挺累,一路上有好多人投來看智障似的奇怪目光,我忍著腿上肌肉的酸痛,想要走快點。
她跪著跪著就看到熟人了,貌似是嬋姐一起在學生會工作的帥哥一枚。
那帥哥:“嬋姐,你怎麼跪著上樓梯?”
嬋姐:“我腳疼腿疼,走不動了啦……”
聲音嗲得我起雞皮疙瘩。
那帥哥走了,頭也不回。
嬋姐主動對快了兩格樓梯的我說:“西西,你知道麼!很多人都說我和他長得很像,而且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了呢。”
這……她想讓我怎麼回她?
言外之意是夫妻相?倆人青梅竹馬?
她想讓我祝福她們早日早戀成功麼?
我心裡發毛:“嗬嗬,是挺像的……”
我該死,我該被天打雷劈,我說了這輩子最違心的話。
生活啊!生活!
我不想寫作業,不想上課,不想看到阿浪……
何其煎熬啊……
阿浪開始秀了,就當個樂子看吧各位,我常年被摧殘,已經習慣了。
午休,他拿出新手機,說這是最新型號,這牌子要停產了,因為造不出芯片。
手機閃得我快瞎了……
上課舉例子,拿出新手機:“This is my mobile phone.It's the latest model. It's very expensive。”
OK,您是貴族,用得貴嘛,再說我也會拽英語啊,你有mobile phone了不起啊,至於嗎一直秀秀秀……
阿浪一個把playground裡的“r”讀成“l”的英語老師,就隻有說他的新款手機才能讀準英語吧。
關鍵秀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一天五次六次七八次總會惹人不順眼吧,甚至投影答案校對的時候也要把手機拿出來壓在答案紙上。
您瞎了麼……可以拿講台上那本新華字典去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