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忱璟都這樣子說了,許寒清又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隻有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慕影笑眯眯的看著兩個大佬互相鬥法。
蕭忱璟和慕影兩人一共有八百個心眼子,蕭忱璟一千六百個,慕影負八百個……
這句話可忒有道理了…畢竟蕭忱璟家侍衛又開始作妖了。
慕影抓了把瓜子,磕了幾個,向許寒清道:“許小姐不知道,太子殿下上次去街上被楚家那個花花公子給調戲了!”
蕭忱璟歪瑞想打人,但是又不得不忍著慕影:“說什麼呢?可不要汙了許小姐的耳目!”
慕影也不知道自己又哪裡惹毛了自家主子,但殿下說的就一定有道理,我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
又是古代社畜悲催的一天。
被迫當做門簾用的輕紗再次被扶起,走進來的不是彆人,正是許言,那位許家公子。
蕭忱璟忍不住吐槽:那群看門的是乾什麼吃的啊!一個一個都不通報…
但按照許言的性格,也確實是個不太喜歡繁瑣規矩的,不叫人通報一下也正常,畢竟他和原來的那個蕭忱璟是好哥們,也是好舅子。
許言也不是個單純的,但他沒有許寒清那麼裝,討厭誰就表現出來,喜歡誰也不必藏著掖著。
但這位二號心眼選手出場了,就不得不懷疑一下了,完了啊,蕭忱璟現在感覺有隻dog走過都有可能是參賽選手或者穿越女,咳咳,穿越女的話前提是母狗。
蕭忱璟覺得自己應該打個招呼,好歹是好哥們。
但卻在許言走進來的那一刻,他後悔了,後悔之前誤判的決定,這是他難得的誤判,之前他一直以為真正的參賽選手可能會是楚家那個花花公子,但這次卻肯定了,就是這個許言,因為他的眼睛裡藏的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這種秘密他人看不出來 ,隻有同類才能才出他的心中所想。
但這個人的表麵卻沒有任何破摘,演技一流。
許言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皮膚白到慘白慘白的,看起來倒是勾人,前提是這位許言同誌沒有時時刻刻想著把他給刀了。
但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這位朋友想要裝,蕭忱璟當然是陪著他裝到底嘍。
“阿言,你來的正好,阿清今日煲了一些東西蓮子羹,你來了剛好嘗嘗。”如果許寒清是穿越女的話,她又和許言聯手了,那才是比較瘮人的,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但要是許寒清不是穿越女,那穿越女就一定是楚家那位性情大變的小姐了,按道理來說穿越女是會有係統的,在蕭忱璟的上一場比賽裡,就有一位穿越女,不過這種穿越女不一樣,是文本裡自帶的穿越女。
他上上一場比賽的背景小說叫《君子歎》,是一本現代古代場景轉換的耽美小說,那本書裡他叫林歎,穿越女是古穿今,那個女孩膽子很小,說話都不敢大聲,當蕭忱璟對她完全信任之後,她卻背後捅了他一刀,故事的最後蕭忱璟因搶救及時被治好了,而那個穿越女卻跳了樓,他都沒有來得及問她一句:為什麼
但是那位穿越女給他留了一張紙條:對不起,更新係統任務的最後一條是殺死入侵者。
可蕭忱璟的主線任務確實消滅係統病毒,挽救穿越女命運。
穿越女不知道,那並不是什麼更新過後的係統,而是小說世界出錯了的病毒係統,但那個傻傻的女孩子卻照做了,她並沒有對蕭忱璟下死手,卻因為自己的愧疚跳了樓。
她逃出了那個封建時代,卻沒有逃出自己的創建的封建牢籠……
但是蕭忱璟的任務係統告訴他,那些隻不過是沒有生命的虛假紙片人而已,不值得他一個現實中的活生生的人去可憐。
可是那個穿越女那般鮮活真的隻不過是一個紙片人嗎?就真的隻不過是作者筆下的玄幻嗎?
從此他覆滅了一切對時空管理局的幻想,他來到這裡,想成為一個正式員工隻不過是為了一個承諾過的願望。
至於那個他要找的人,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隻有她的一封信。
所以他要闖,闖出屬於自己的一番天地,他需要更多的實力,來證明自己,來證明給那個人看。
無愛可破情局,無情可破全局……
許言來也不是說想要和蕭忱璟嘮嗑的,主要還是談一個人——離王世子。
蕭毅在南郡邊關打了兩年半的仗,而如今離王的身子骨又愈發的不好,這離王世子回京也是應該的,但他要是回來了,這上京城怕是又要有血雨腥風了。
許言坐到了蕭城璟對麵的位置,他倒是不見外:“離王世子回京,也不一定就是為了給離王送終,比起送終,倒更是像回來搶皇位的,畢竟南郡有十萬征戰沙場的皇家軍,說是皇家軍,但在外麵跟了蕭毅兩年半,回來恐怕早就易主了,而蕭毅手中又有半塊玉符,南郡北嶺的軍隊隨意驅策,而上京城隻有區區五萬皇家軍,況且蕭毅的軍隊是在外麵吃沙子回來的,就算是一挑一,養尊處優的皇家軍也毫無勝算。”
雖說許言是站在蕭忱璟對立麵的,但他這番話也並非無道理,如果說蕭忱璟想要速戰速決,他可以直接選擇做任務,但關鍵是蕭忱璟根本來不及選擇,火燒眉毛的事情還要容你細想一番?
蕭忱璟搞不明白的是許家人為什麼一定要幫他,但既然許家有意幫,那他倒也不會說的就把人家拒之門外。
許言觀察了一下蕭忱璟的臉色,見後者沒什麼表示,便又道:“我與太子殿下有些話要說,要不就先屏退旁人。”
這許言屁股一抬,蕭忱璟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果然蕭忱璟剛讓許寒清和慕影出去,許言便問道:"太子殿下是參賽選手吧。"
蕭忱璟沒想到這貨竟然說的這麼直接,但今天他表情似乎是不得到答複就要把蕭忱璟給宰了的樣子,用似笑非笑已經委屈他了,但對於一個長的白白淨淨的小公子用猥瑣又覺得太過於牽強。
最終,蕭忱璟還是用這個詞了。
隻見許言用那種猥瑣的笑容看著蕭忱璟,甚至在蕭忱璟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他的時候還裝作十分無辜。
蕭忱璟:人生第一次當一國儲君,太難了。
許言追尋的眼神太過火熱,蕭忱璟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就是一種間接性的承認,許言也明白,他覺得這位對手十分有意思,不僅A部長大大知道這位種子選手是一位真正的大佬,其他選手也知道,舒盛筵也是公認可以媲美A大佬的一位新人,還得到了A大佬的賞識,那幾天新人休息部裡舒大佬可謂是風光無限,老人都沒有這種實力,更何況是這位新人,當時宋和(許言)得知自己的對手是這樣的一位新晉大佬還是有點慌的,但轉眼就被興奮取代,如果在這樣一個比賽裡弄死了這樣一位新晉大佬,那宋和便會繼承到他的這些榮譽,或許也還會得到A大佬的賞識,屆時萬人敬仰的是他,風光無限的也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