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管潯的真心話,他是打心眼裡覺得一杯冰美式這麼貴,簡直就是妥妥的智商稅。
但是這位服務員卻不這麼認為,她高調的翻了管潯一個白眼。
“哦!窮鬼就是窮鬼,買不起就不要狡辯!”
管大佬表示非常無奈,既然是相親,還是要給女孩子一點尊重的。
管大佬剛想開口點單,身後就傳來一陣如同陽光般溫暖的男聲,聽起來非常溫柔。
“Linda,幫我做兩杯冰美式,其中一杯給這位可愛的先生。”
管大佬轉過頭,身後的男人穿著一件潔白的襯衫,上麵有幾條褶皺,顯得眼前人更加慵懶,眉眼彎彎,兩側的臉頰上有兩個凹下去的酒窩,笑起來很好看。
那人也看到管潯在盯著他,眼睛笑的更彎了,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時空管理局很少有溫柔似水的人,各有各的性格,溫柔的人確是少之又少。
聽見那人這樣說,那位叫“Linda”的服務員紅了臉,怯生生的說道:“老…老板,對不起,我…”
管潯茫然反應過來,眼前人就是那位被自己評價:腦子有病的人。
管大佬對這位老板的評價從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變成了:笑齜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但這位“不是什麼好東西”卻對管大佬格外感興趣。
甚至直接坐到了管大佬的對麵,但是他的坐姿和管大佬的坐姿大相庭徑,一個二郎腿一翹,自在的不得了,另一個坐的規規矩矩,背挺得筆直。
再怎麼討厭人家好歹也是請管潯喝了一杯咖啡,但是轉念一想…有沒有人叫他請,家財萬貫的管大佬怎麼就買不起一杯咖啡了呢?
emm……有道理,管大佬翻了對麵的人一個大白眼。
但那人卻絲毫不在意,還是麵帶微笑的看著管潯。
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誰也不說話。
終於,對麵那個腦子有病的老板開口了:“先生您好,我叫孟洲,請問您這麼好看,為什麼還要來相親呢?”
管大佬瞧了他一眼,心底閃過一個詞語:花言巧語。
“窮啊,我一窮二白,家徒四壁,沒有女生願意找一個窮小子。”
管潯話說的很隨意,聽起來就像是真的一樣。
孟洲低沉沉的笑了起來,眼角像是散發著柔和的光,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管潯想要揍人。
“哦?隻能是女生嗎?男生怎麼樣?或者說……我這個男生怎麼樣?”
聲音略帶戲謔,讓人感覺是在調戲,卻又感覺是在開玩笑。
管大佬臉紅了半邊,這句話對於一個純種直男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侮辱,這可以忍嗎?絕對不可以!
“不好意思哦,我喜歡女的,對男人沒有興趣呢,所以還請您不要坐在這裡,打擾我的相親活動,冰美式的錢我現在付給你,請趕快滾。”
孟州也絲毫不感覺尷尬。
他的手指有條有理的敲著桌麵,像是在敲著什麼動聽的音樂……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彆這麼著急嘛,可愛的先生,我可以詢問一下你的姓名嗎?”
管大佬眼皮子抽了抽,心底閃過一個壞心思,於是他大發慈悲的告訴了孟洲“自己”的姓名。
“我叫舒盛筵。”
聽到這個回答,孟州感到有一絲絲的不可思議:“哦?是嗎?那可真是個…好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