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飛天 究竟是係統變壞了,還是……(2 / 2)

白衣公子微微點頭,他比晏十三微高,低頭看著管潯的時候壓迫感滿滿。

但主要問題是……管潯本來也迷路了……

一個迷路的人要帶著另一個迷路的人走出去,什麼國際大笑話?

月黑風高,管潯先是準備找係統聯係一下仙鶴,但是無論大佬怎麼喊那係統都像是耳聾了一樣,死活不回應。

這破係統關鍵時刻掉什麼鏈子啊!

大佬就這樣摸瞎帶著白衣公子在紫雲山上轉來轉去,反正他也不知道往哪裡走,前麵有路就走唄。

瑤光觀的屋舍分布在紫雲山的各個位置,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找到某個師兄弟的屋舍了呢?

…………

話是這樣子說的,但是這走山路也不是什麼容易事兒,管潯就這樣帶著白衣公子在山間繞來繞去,直到他們第五次經過山前的石碑時,白衣公子不動了。

俗話說得好,敵不動我不動,既然白衣公子不動了,大佬也就不動了。

管潯剛準備回頭,忽然感覺後頸的衣領被提了起來,被衣領鎖喉的他不明所以,一個勁的亂叫:“妖魔鬼怪,速速現形!”

頓時,他感覺雙腳不著地,飛了起來。

管潯回頭,正是那位白衣公子揪著他的衣領把他領飛了起來。

這人會飛他媽不早說,是喜歡三更半夜在山裡玩嗎?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戲耍,不可饒恕!

但是要是這人是那四位傀師之一,他現在的處境就危險了。

傳說那四位可以穿梭在時空管理局和任務世界之間,他們的消息網這麼快的嗎?管潯才到任務世界沒一天,那四位也來了?

但是這一點和白衣公子戲耍他不太搭噶,說不定他不知道這具身體裡的人是管潯呢?

大佬就這樣被像拎雞仔一樣拎著,夜晚的紫雲山很美,特彆是在天空這一個角度,非畫卻似畫。

是濃墨重彩繪不出的美。

美景映照之下,管潯還是抱怨了起來:“你既然會飛為什麼不早點飛,還裝作可憐巴巴的讓我帶路!”

白衣公子似乎是偏頭朝左手拎著的管潯看了一眼,他腳下沒有踩著什麼劍,不像是什麼禦劍飛行,牛頓看到這一幕十有八九要被這個世界的奇葩氣吐血。

白衣公子穿的寒氣四射,說話也一樣,他現在對管潯說話的態度著實算不上友好:“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你難道不是也會畫陣法嗎?為什麼不畫?雲瑤道長座下的愛徒,嗯?”

他把那句“雲瑤道長座下的愛徒”咬的極重,像是要管潯給個解釋。

可是他確實是雲瑤道長的愛徒啊,但是誰家徒弟連師父的道觀都找不著,白衣公子顯然是懷疑他的身份了。

不過畫陣這事真的是管潯忘記了,這一定是被湯圓圓給傳染的。

黑夜很暗,沒人看得見管潯那張俊臉上那無語的表情,他動了動唇,道:“我就是雲瑤道長的愛徒,我現在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放我下去,不然要你好看!”

這番威脅聽起來有點奶呼呼的,倒像是在撒嬌,隻是語氣有點凶。

白衣公子身形一僵,慢吞吞的來了句:“你確定?”那語氣像是要把這三個字連同標點符號通通嚼碎。

管潯剛準備開口答應,忽然看見了下麵的叢林和附近的紗雲……

剛才還在死亡邊緣徘徊大佬:“……”不不不,其實咱也不是這個意思。

誰知道這個穿的像是要去哭喪一樣的人會乾出什麼破爛事。

雖然這句話管潯並沒有說出口,但是白衣公子卻像是聽到了一般。

好半晌,他才悠悠的說:“你的性格和我的一位朋友很像。”

可能是這句話說的不大嚴謹,白衣公子頓了頓又道:“也不算一模一樣,他沒有你這麼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