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十年 孟宜之的一句好,把管……(1 / 2)

孟宜之的一句好,把管潯也給整懵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真的可以做上“傀門孟家大公子的哥哥”。

仙鶴的笑容也忽然消失。

現場除了孟宜之嘴角還殘留著微笑外,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吃了黃連。

“哥哥這是又不想要我這個好弟弟了?”孟宜之故作傷心的撅了撅嘴。

那樣光風霽月的一個人撒起嬌來,尋常人的是招架不住的,但是這裡哪裡有“尋常人的”清一色的全都是八百個心眼子的人精。

一切的隨心所欲在大局的麵前都變得不值一提,目前最重要的是四位的傀師身份。

孟宜之也沒有打算賣關子,他知道眼前的幾位都想知道四位傀師究竟是誰,他是正人君子……吧!也會如實告知:“我知諸位都在意那四位傀師,在下也就不賣關子了,那四位傀師也不一定都是出身傀門,甚至……”

孟宜之想到了什麼,表情有點微妙。

管大佬吃瓜吃到一半忽然被打斷,心裡很不是滋味:“親兄弟啊,彆賣關子啦……好哥哥我真的很好奇啊!”

孟宜之是有些難言之隱的,他不知道要不要解釋這一切,也不知道眼前這些“盟友”會不會相信他說的這些無稽之談。

“其實……不知在座諸位是否信任在下。”孟宜之的表情難得正經,他本性並不是那種吊兒郎當的浪蕩公子,他也是光風霽月的翩翩少年郎,隻是為了當好一個陪襯,他才迫不得已的默默無聞了那麼久。

管潯也不說話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曾幾何時他也是和孟宜之一樣的人,他看著孟宜之,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更加的鮮活,富有生命力。

全場沉默,他們之間擱著一層跨越不了的鴻溝,沒有人敢真正的相信一個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特彆是在之前還處於敵對狀態下的“盟友”。

“我信你!”這三個字鏗鏘有力,把死氣沉沉的房間氣氛一刹那的救了回來。

孟宜之的這一次沒有笑,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像曾經一樣一笑而過,換一種說法:他笑不出來,他感覺自己好像不是孟大公子,而是真正的孟宜之,是曾經那個翩翩少年郎。

這一句‘我信你’,也讓房間的氣氛不再冷寂。

但是孟宜之的下一句話讓房間再次冷寂。

“我來自這個世界的十年後,如今還沒有四大傀師,所以你們可能來錯時間了。”孟宜之儘量讓自己的話簡潔易懂一些。

“什麼意思?什麼十年後?”床上的雲桃忽然“詐屍”殺的在座的四位措手不及。

這丫頭聽到了多少?

四位純種人精的臉色一起變得慘白。

哄小孩的本事管潯比較拿手。

大佬專業的教科書式詐騙。

“小桃,我們在說十年後要把你許給哪家公子呢,馬上師兄就要為你打工賺嫁妝了,所以啊……”管潯說的津津有味,雲桃聽的淚眼婆娑。

“你們是不是在嫌棄我累贅?想要把我賣給六旬老頭做媳婦?啊啊啊啊!我不要啊,師兄我肩能扛手能提的,不要把我……”雲桃還沒說完,就被仙鶴一記手刀拍暈了過去,小孩子就是麻煩!

眾人被仙鶴的神之操作秀了一臉,仙鶴大大,簡直就是女中豪傑啊,對待哭的梨花帶雨的小蘿莉,那叫一個心狠手辣,但凡猶豫一秒,就是對仙鶴大大鐵石心腸的不尊重!

“嘰裡呱啦,這樣不就好了嗎,真是麻煩!”全場寂靜,沒人打算反駁鳥女俠的一番“虎狼之詞”。

仙鶴表情嚴肅,衝孟宜之道:“你繼續說,我們都信你。”

雖然這一句話的水分比較明顯,但是仙鶴卻能說的這麼坦坦蕩蕩,又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咳咳!我來自十年後,偶然間穿過來的,這個世界有問題,是一本書,這些你們應該都知道,來自十年後的人不止我一個,十年後……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幾乎都知道了自己所處的世界是一本書,因此蜀中大亂,傀門之人屠戮蒼生,殺絕各派,勢要將天下都收入囊中,這一切,都是出自於你們口中的“四大傀師”,但是我們不這樣叫,我們叫他們四護法。”孟宜之輕笑一聲,像是在闡述著命運的不公,“自蜀中大亂,這個世界的故事線便完全毀了,人物都想著衝出這一層束縛,逃向外麵的世界……”

管潯發覺不對,問道:“所以是因為劇情線的摧毀,才使時空出現了漏洞,這個世界即將毀於一旦,你們才這麼著急逃出去的?”

照這麼說,這個世界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這個任務一直都是有兩個時間點:十年後、現在。

而他們都是穿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而不是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