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齡少女用六旬老漢的皮膚衝你眨眼……
“……”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畢竟現在是死人的場地,是咱們新死兒阿芳姑娘的專場,不能笑!笑了她今天晚上指不定就是要去管潯房間裡做客了。
管潯咳了咳,自覺退出了人群,他走到了人群外圍的舒盛筵旁邊:“鼴鼠!就剛才那魂穿過來的大爺,給了我一份線索!”
關大牢的本意是想要炫耀一下自己靠著那張上到六十歲少女,下到三歲老媼都會被迷住的臉得到了線索,但是剛一打開管大佬的臉就變成了鍋底。
那張“線索”上赫然寫著五個大字:演技真不行!!!
那三個感歎號充分表達了老大爺此時的鄙視。
管潯:“……”說好的為我的容顏而迷倒呢?說好的線索呢?哪去了?是被隔壁家的dog給吃了嗎?
管潯現在非常想淺淺問候一下那位來自十年後的魂穿老大爺的祖宗十八代:你們沒事吧?你們祖墳冒紫煙嘍!
就連絕代冰山舒盛筵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管潯不可多得的黑臉時刻:“看!你演技不行,被嘲諷了吧!”
管潯現在想拿一把刀,讓那老頭隨阿芳一起去了。
不知道老村長和圍觀的村民說了什麼,眾人一下子就散了,隻留下了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把阿芳的屍體給抬走了,那老頭哭的叫個痛徹心扉,簡直不像是演的,那一刹那,對比之下,管潯忽然對自己的業務能力也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現在這個時刻就是報複的最佳時間。
管大佬趾高氣揚的走了上去,剛才老村長可能說了什麼大家都害怕的事,現在整個村子的大道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大佬看著老村長,他還在裝模作樣的擦著眼淚,好像真的有多心疼自己閨女兒似的。
隻是就算是這種王牌演技派,也逃不過管潯的法眼。
“老頭兒,彆裝了!誰不知道你不是村長啊!”管潯站在老村長的麵前,因為身高緣故,顯得壓迫感十足。
老村長抬頭,看向管潯,那眼淚一下子就止住了,眼神中帶著幾分的驚訝:“那你倒是說說我是誰啊?”
管潯噎住了,這一點他還真的不知道,俗話說得好,彆把底牌翻太早。
老頭得意的笑了一下,滿懷嘲諷之意,他朝屋裡走去,像是不小心忘記了什麼,又回頭對管潯和舒盛筵道:“站在外麵喝西北風啊?進來吧!”
這老頭真的是好生不講道理!
管潯感到憤憤不平,但還是跟著走了進去,這裡還跟上午來的時候一樣,沒什麼變化,僅僅隻過了幾個時辰,就又死了一個阿芳姑娘,這鴛鴦村背後的秘密絕對不不止鮫人那麼一個。
管潯想起了老村長上次提到的“阿芳的母親”。
仿佛那位“阿芳的母親”是什麼不可以提的禁忌一樣。
老頭隨便找了把破破爛爛腳還不穩的小板凳給管潯坐著,卻允許舒盛筵坐到床上,這是什麼級彆的區彆對待,太過分了!
老頭坐在上午阿芳擇菜的椅子上,他倒是大大咧咧,也不嫌棄死人坐過的椅子晦氣,甚至還煞有其事的抓了把瓜子在手裡磕磕,好像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事兒,隻不過是飯後的閒聊而已。
“咳咳!年輕人……說說吧,你們都查到了什麼線索,可曾找出這鴛鴦村的真相,有沒有知道我究竟是何人來自何處?”老村長翹著二郎腿,“嘎達嘎達”的磕起了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