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樓有三層,一層有一間房院長在住,副院長則是住二層,三層是給客人們住的。
你不會好奇客人們的身份,他們當中一些人是意想不到之人。做的想的不是你能所擔心的,讓你安心點的是孤兒院的大孩子被貴族挑選的概率低很多,你再過四年也該像其他大孩子打份工養自己了。
“你不想問問我們是什麼人嗎?”
你搖搖頭。
“我以為你會問呢,我看很多孩子都會好奇。”
“好奇過剩,當心不保。”你常聽來領養的貴族侍從們嘟囔這麼一句,耳朵要出繭子了。
“那是小孩子才有的特權,理所應當的。他們不會喜歡我這樣的,有些聰慧的大孩子。”
二人出了樓梯間,走向出口。你朝右邊瞄了眼一層區域,深暗不見五指的窒息感在一瞬間撲來。
你收回視線,手上總想握著什麼。出口通道中間有道黑色鐵門,但現在它是半敞開的,有人開了門。
沒往深處去想,或許為了迎客。
你們一路上沒再說什麼,卡莎諾小姐應該被你說話的無聊鎮住了,安靜地當個提燈人。
外邊的風比室內更大,隱約能感受到曲柳的葉子拍打的嘩嘩作響,冷風磨臉。
喉嚨咽的口水都是冷的,你覺得再呆會呼吸道都會凍的跟冰塊一樣,單手捂住口鼻。
走一段路,你們到了東樓。你摸索口袋一會,拿出一塊舊的黃鑰匙,解了鎖穿過鐵門,前往二樓。
二人找到中間的鐵藝旋轉樓梯,上到二層。副院長的房間,你記得在上來的二樓右手第二間。
你看了一眼卡莎諾,她的鼻子比之前更紅了。二人一塊敲門幾下,屋裡傳來腳步聲:“誰啊?那麼晚了。”
你控製好音量,用能讓她聽清的答道:“是我,麗貝卡。副院長,打擾下,有事問您下。”
“啊,是麗貝卡啊,這麼晚你有什麼事嗎?”紅木門由內裡打開,一位披著深藍絨外套,著有荷葉領長睡裙,留有褐白發色的過肩發的中年女性,她提著燈站在你們麵前。
雖是被人吵醒,惺忪半張的眼神令你有那麼一下的發顫。不知是夜半過寒,亦或者是近日的傳言。
你頓一會,繼續講述此行的目的,“我過來是確認下,這位小姐是跟我們度過今晚嗎?另一位也在北樓?”
“嗯,難不成卡莎諾小姐沒跟你說嗎?我哦我懂了,麗貝卡是敏感過度了,還麻煩卡莎諾小姐又來回一趟。我叮囑過你多少回了,彆一天到晚想太多,隻要遵循規矩夠你安穩過一輩子嘍。”
瑪格麗特夫人瞪了你一眼,看你像是聽不進話的弟子,無奈歎口氣。
你得到副院的親口確認,心裡鬆口氣,也與卡莎諾小姐道歉:“抱歉了,是我的問題導致您來回走。我們先走,夫人,夜裡寒。”
“無妨,她多點謹慎沒錯的。瑪格麗特夫人,那我們先走,打擾您睡覺實在抱歉。”
“夜寒風大,小姐您跟她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兒我再空個好的給您住。哎,您們大老遠來這偏僻地,清理威脅自是感激不儘。”
“謝了,夫人,晚安。”
“晚安。”夫人應著,緩緩合上房門。
卡莎諾與你一塊拜彆瑪格麗特夫人。走過無數次的夜道,唯獨今夜熟悉的讓你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