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好,很熱。
明晃晃的亮光刺的我睜不開眼睛。
夏天的時候出門辦公真的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看了看手裡的社保表格,為什麼每個月都有那麼多人走,也有那麼多人來呢。這流動頻率,也忒高。
轉了兩路車,回到上班的地點。從市中心到城南。
剛到,還沒在空調下涼快,之之來電話,胖子的男人來了,叫我也去。
跟經理請了假打的到醫院,從城南到城北。
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發現花花也在。
那男人站在胖子的床邊,好像在說什麼。
水水做在病房的折疊椅上摳指甲,之之在邊上吃西瓜。
“叫我來做什麼的?”我問,不是很和諧嗎,又沒什麼事情。
“我怕我們兩個忍不住會跟他打起來,你比較像男的,力氣大,就把你叫來了。”之之說。
“我希望,你能原諒我。我跟她,隻是朋友。”男人輕聲的對胖子的說。
就好像以前水水經常對著天空說,啊,我TMD的真愛你啊。
我以為胖子會鄙視他一番然後讓他滾。
可是胖子點了頭。
水水立馬站起來衝到外麵那花花給拉了進來。
“姓林的,當麵說清楚。”水水把花花推到他們兩個的中央,病房顯得更擁擠了。
那孩子沉悶了很久,終於抬頭說,“燕燕,我們,不合適,我不能對不起萍兒。”
燕燕就是我們口中的花花,大學時候終日打扮的像隻花蝴蝶,所以之之跟水水管她叫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