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 另一個人死狀似乎極慘……(2 / 2)

尋仙 關外青衣 4683 字 11個月前

到現在,她值的班大概有葉英芝三倍多了。

也因此,她從師叔們那裡知道的,要額外多一些。這其中就包括了杜微頭部還受過傷的事情。

“杜微頭頂和後腦都有傷,也可以說是巧合,畢竟獸類大多都有攻擊頭部、咽喉、腹部的本能,妖獸也不例外,有靈智的大妖獸隻會更聰明。”藍琴思說完又反問道:“但這樣解釋出來,有人會信嗎?”

“我不會信的,巧合太多。”陳辛夷立即道。

另外幾個人都沒說話,但包括另外三個沒開口的女修在內,所有人顯然都是“不信”的看法。

“師姐有彆的猜測?”葉英芝問道。

“你們不是都有嗎?”藍琴思梳頭的手繼續按著一定規律一下一下動著,說出來的話差點讓沐寒以為,這個師姐知道她們在懷疑是巽丘在暗地挑事了。

——沐寒的猜測,就是,這妖禽與上回的毒花,大選中突然蘇醒的的吸血藤一樣,都是巽丘在幕後做推手。

與她消息一致的陳辛夷和葉英芝……想必也是同樣看法。

不過藍師姐接下來說的話,表明她和她們並不是一條思路。

“近幾年邪修太猖獗了些。”藍琴思梳頭的動作很用力,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哪怕她頭發烏亮茂密,聽著也讓人擔心她把頭皮梳壞了:“我進執法堂到今年正好三十五年了,最近十年不到,事情尤其多。”

“也不知道是我當年前麵還頂著許多師兄師姐,加上地位低,接觸不到自己這個小攤子外麵的東西,所以察覺不到壓力,還是最近七八年真的就比往年亂。”

她微微挺直了背:“不過我是覺得,事情確實多了。”她在執法堂三十多年,大概二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就已經有了如今的地位。

要是前者,那她不該近幾年才覺得事務多到令她支持不住。

執法堂尖端的那部分管事弟子戰力都極為出眾,修行也足夠刻苦,不論出身內外門,都基本上板上釘釘是築基修士。

就是藍琴思自己,也是進執法堂六七年後,就已經擁有了衝擊築基的實力。

隻是她在這方麵運氣似乎格外差,幾乎每次準備突破頭痛症都會發作,導致她一直沒能成功。

當初那些作為執法堂尖端戰力擋在她身前的人,在她進執法堂後的十年以內,都陸陸續續築基成功,頂在最前麵給後輩遮風擋雨的人,早就換成了她。

要是一直是這樣,她可能早二十年剛挑大梁的時候就受不了了。

她那時候頭疼的毛病可比現在凶多了。

“我是上回仙門大選進來的。”沐寒道。

“那你和小葉一樣。”藍琴思道。

“是。”葉英芝笑笑。

沐寒又道:“上回仙門大選前兩三天,我才到白馬城,”她想起以前,忍不住笑了:“那時候連幾天的房費都舍不得多花,硬捱到大選前幾天才進城。”說完發現自己跑題了,狠狠抓了一把頭發:“我發現那幾天城門關防特彆嚴,有排隊的修士說再往前的大選查進城沒嚴格成這樣。說是白馬城裡剛端了一個特彆大的邪修窩點。後來我住在客棧,半夜——不止那天,加上後來我提前回白馬城等錄選,總共碰見了四回巡城仙衛半夜登門查身份。查的特彆細,有兩回還捏了我骨頭,可能是看我不像文牒上的年紀。”

“還有,其中有天晚上,仙衛進屋查人的晚上,白馬城有個特彆大的修士酒樓叫塑箴樓,是造化穀元家在仙城的產業,”塑箴樓是元白鶴家裡開的,這個是她後來才知道的:“讓人破壞了。”

“上回仙門大選,邪修鬨出來的事情確實多。”藍琴思掉頭看著沐寒,若有所思道:“白馬城的窩點,這個確有其事,圍剿的時候傷了散修聯盟四個長老,還跑了好幾個築基邪修,後來仙門都出手幫忙了。而且他們那個窩點裡,有至少三個金丹邪修留下的活動痕跡。”

“散修聯盟當時也是情報不準,害得他們家一個中階符師差點死在圍剿過程裡。”高階士對應的是四階造物能力,有這個能力就已經可以做仙門的丹器長老了。

往上的師級,對應五六階,中階師對應七階,至於□□階,就是是高階師級了。葉英芝的父親生前就是這個等級。趙慢堂主和真正的曲易長老,亦是。

中階符師頂得上一個金丹初期,但實際價值又超過一個金丹。

至於三個金丹邪修。

聽著都嚇人。

平時每座主城裡坐鎮的散修聯盟金丹真人,也就三位。

“後來事情也不少,白馬城臨時調走了甘泉城和杉榮城總共四五百名仙衛,我後來也被仙門派去白馬城下麵的一個村落裡,帶著執法堂的幾個同門排查邪修是否在那裡留了陣法。”

“這在更早之前的大選裡是沒有的。邪修確實愛選在大選期間渾水摸魚,但行事還是偷偷摸摸的,上回稱得上是明目張膽了。”

藍琴思比對完區彆,又道:“這一次,杜微傷得太巧了,外傷傷到腦袋裡麵的話,也有可能會嚴重創傷識海,如果不是吳師叔慧眼……”

沒人會發現,杜微的識海在大腦受傷前就被人重創了。

這種牽連的損害類似於傷口惡化。

一開始沒人發現的話,過一兩天,就沒人能分出來大腦和識海的受創是誰先誰後了。

“杜微先被傷了識海,但他是遇見妖禽前傷的還是之後傷的?他要是先被傷了識海,已經失去意識倒在地上了,妖禽啄他頭頂和後腦?他俯倒的?一個完全不能抵抗的人被妖禽啄成那樣?還是妖禽真就那麼口快……把另外幾個人都吃了才去……可蘇雨亭,據說吳長老到的時候還撐著一口氣,哪怕……哪怕已經肢體不全,還在靠著符咒勉強反抗。”

“而且從訊號發出到吳長老到場,隻差不足十息,時間很短,不足以讓妖鷹有在殺害另幾人後,還來得及淩虐一個,從一開始就沒有反抗能力,沒有激怒過它的人。”

“之前就被啄傷的?是他激怒的妖禽?那妖禽就應該有這樣的殺傷神識能力,但吳師叔並沒有感覺到。”藍琴思思路很順。

“還有記錄牌的事情。據說記錄牌裡妖禽是突然出現的,但是……似乎因為站位的問題,五塊記錄牌裡都看不出杜微倒地和妖禽出現的先後。杜微自己的牌子裡沒出現妖禽,我猜他是妖禽出來之前就倒下了。不過妖禽一出來就啄了他後腦,他撲倒壓住牌子也解釋得通。”

可疑處太多,有人在掩飾什麼的感覺非常清晰。

“另幾個師弟都殉道了,從妖禽出現,到後來長老出手,中間到底是什麼情況,也就隻有杜微知道了。”邊上休息的另一個女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