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去了,陳書硯迫於他爸媽的壓力去的,說是要好好照顧傅融月。
他說沒必要時,就被陳毅給罵了一頓。
自從傅融月來了之後,他的挨罵次數直線上升。因此,陳書硯開始想開學了。
越祁爍開著他新買的車載著四人去往雲澗,由於雲澗在山上,車開不上去,越祁爍隻好找了個地方停車,剩下的路走上去。
太陽毒辣辣的,誰都沒帶防曬霜,路程小倒也還能挺過去,但他們距離雲澗的位置還有幾千米。
方弈勝受不了了,“我要被熱死了啊,陳書硯能不能開你家的直升機帶我們上去啊。”
陳書硯“哦”了聲,賤兮兮道:“我就等你們說呢。”
話落,陳書硯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天空上方傳來嗡嗡聲,一片陰影籠罩住他們。
傅融月仰起腦袋,看見是直升機後鬆了口氣。她現在真的想給陳書硯跪了,畢竟渾身是汗的感覺不好受。
但其他幾人不那麼想,他們想暴揍陳書硯一頓。
陳書硯的頭發已經被汗打濕了,汗水還在不斷地順著臉頰往下流,上衣也濕了,所幸穿的不是白襯衫。
上了直升機後,吹著空調,傅融月簡直不要太爽,但也隻持續了幾秒。因為陳書硯讓把空調關了。
傅融月差點破防。
陳書硯扯開了襯衫扣子,“剛出那麼多汗就吹空調容易感冒。”
傅融月也不管其他了,可憐巴巴地看著陳書硯,嗓音放軟:“哥哥,熱熱,空調,開開。”
陳書硯淡漠地瞥她一眼,毫不留情道:“不能。”
傅融月心裡有個小人在怒吼,麵上還是可憐巴巴那樣。
傅融月扒在窗戶邊等著直升機降落。
現在她也沒那麼熱了,隻是身上黏膩膩的不好受。
剛下直升機,她正想走就被陳書硯叫住了。
“我剛剛打給了雲澗的管事,她會在住宿樓下等你,然後帶你去房間。有事找越祁爍。”他說完就走。
所幸大樓上都標了名字。
還沒到住宿樓傅融月就看到了一個身穿製服的女人在門口等著,她加快了步伐走到女人麵前。
女人露出了個標準的微笑,“是傅小姐嗎?”
傅融月“嗯”了聲。
女人點點頭,“我這就帶您上去。”
傅融月跟著她進了電梯,她刷完卡後將卡遞給了傅融月,“您的房卡,祝您玩的開心。”
傅融月道了聲謝,進門直奔浴室。
直到溫水灑下來那一刻,傅融月身上的燥熱才慢慢散去。
她坐在凳子上吹著頭發,腦海裡一直回響著那句“有事找越祁爍”,這得有多嫌棄她啊。
另一邊。
陳書硯刷卡進房間,看見管事給他發信息說傅融月已經到了便不再管,雙手交疊脫下襯衫往浴室走。
他仰著頭,水儘數打下,頭發濕噠噠地趴在頭皮上,還不停地往下滴水。
陳書硯把頭發撩了上去,雙手撐在洗手池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良久,他歎了口氣。
……
洗完澡,他從口袋掏出煙,點燃卻沒吸。手指滑動著手機,給越祁爍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幾秒就接了。
“乾嘛?”越祁爍說。
陳書硯抖了抖煙灰,“把她微信推我。”
“誰啊?”
“傅融月。”
越祁爍無語,“你直接微信說啊真的是。”話落直接掛了。
電話剛掛,名片就推過來了。
陳書硯點了進去,再添加好友申請裡麵敲字:陳書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