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從這第二個出口出來,繞到了翟婆婆家後麵的林子裡。
生怕歹徒會對其他人不利,幾人不浪費時間,立刻往回趕。
另一邊,王東見翟婆婆還是不理他哭訴著搬出了他死去多年的老爹,他也怒了,
“哭什麼哭!你啥都不懂,這都過去一個晚上了,那幾個蠢貨中了醉花陰,他們的‘屍體’會被左使帶走,我們馬上就會發達了,你這個老嫗有什麼可哭的。”
“兒啊……你……那也不能害人啊……你爹在天上看著我們啊!”
“你給我住嘴,彆提那個老東西。”
“你……不孝子……”
王東滿目猙獰道,
“這都是你們逼的,你們不能給我的,我可是全靠自己都得來了。”
王東說完便往地窖那兒走。
翟婆婆失魂落魄地跪坐到了地上,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聲嘶力竭地喊著,
“他爹啊……”
王東離開後不久,君樾幾人終於趕到。
看到翟婆婆滿眼淚水地跪坐在地上,李解立刻跑去扶她起來。
翟婆婆抬眼看去,發現是他們,臉上欣喜起來,突然又想到什麼,
“你們快離開這裡,彆回來,是我老婆子對不住你們,你們的包袱都在那裡,趕緊走!”
隨後,翟婆婆向她後麵的客堂一指,他們的包袱已經收拾好了。
就在翟婆婆推他們快走的時候,一道惡狠狠的聲音傳來,
“走個屁!”
剛才,王東打開地窖,下去捉他們後,才發現底下空無一人,看著熄滅的醉花陰,他立刻想到了林子那邊的那個出口。
果然有個洞!
王東使勁兒捶了幾下牆壁,到手的魚兒飛了,氣死我了。
他立即通知左使,那幾個人閣主要的人跑了。
昨日出現的那個幫手正是朝聖閣的左使。王東以為打暈的那幾個人不過是送死的普通人,沒想到這位左使大人說,
“躺地下的那個白衣男子是閣主要的人,不能死。”
沒等來左使的回音,王東怕他那個娘暗自做主放走他們,於是立刻往家走。
果然不出他所料。
李解一看來人,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是不是你把我打暈的?”
圓頭滿臉絡腮胡子的男子哈哈大笑,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