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 這消息卻也沒有讓寶玉等上許久,……(2 / 2)

“原來如此。”寶玉點點頭,便又跟著林僑往學舍內走去。

“你怎會對此感興趣?”

甄璟撓了撓頭,扯起一個笑,道:“其實也沒有,隻是覺得,若你們是同族,有什麼事情,還是可以向林伯父求助的,我小時候就常到林家去,他人很好。”

“其實,我也不知父親為何,算了,總之事情都已經這樣了。”

寶玉點了點頭,本想邀著他一同去林家拜訪,但又怕自己時時都要給林家惹麻煩,想了想,到底沒說出口。

他們一路走著,剛進了屋內,便見躺在床上的孔信,見他們二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林僑臉上也少了往日的不屑,不由一愣,放下手中的書,一臉狐疑瞧著他們,問道:“你們兩個,竟有這麼和諧的時候,是不是背著我做什麼事情了?”

甄璟瞧了林僑一眼,知道這些事情他未必願意說出口,便隻道:“瞎說什麼,我和林兄又沒什麼矛盾,怎得就不能在一處了?”

孔信打量著他們兩個,眼神在兩人中間反複看著,挑眉道:“最好如此。”而後便又拿回那書,躺回床上,也沒再追問。

寶玉見他如此,想著林僑點了點頭,便回到座位上,提筆給明湛又寫了封信,信中隻粗略將當時之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又說望他去打探一些這位林家姑娘的消息。待放下筆,他剛抬起頭,就見著林僑正抬眼看著他,又見自己瞧了過來,低下頭去,繼續看書。

他瞧著林僑難得露出的少年情形,心中感慨,知他著急,便也連忙將筆墨吹乾,收好後,叫來承安,囑咐他定要快些時間將信送到。

忙完了這一事,卻也到了午飯時間,三人正往飯堂內走,卻見著前麵有些亂哄哄的樣子,許多人正往門口處走,孔信瞧著這番情景,早有些耐不住性子,也要往前走去,看是有何事,但礙著林僑不耐的模樣,便隻好收了心。

但還沒等他們走到飯堂前,便見著有幾個學子來叫他們道:“林兄,快去罷,外麵有女子找你呢。”

“找林僑?女子?”聽著這人的話頭,孔信先驚疑著。

寶玉站在一旁,雖未答言,但瞧著林僑,隻覺其中似乎有些蹊蹺,但又不知是何事,便也隻好跟著來人往門口走。

因著今日本就是休沐日,天氣又不好,所以大多學子都在學院內看書、閒聊,如今出了事情,又是午膳之時,便又將一半的學子都聚在了門口,所以待他們到了那地方,卻已被眾人圍了起來,全然見不到裡麵情形。

還是有人瞧見了林僑過來,才讓出了條道來,讓他們進去,卻見著一個衣著華麗,舉止優雅,卻又有些風塵味的女子站在那裡,見著林僑過來,就要撲上來。孔信和寶玉見狀,連忙向前站了一步,將他擋在身後,又一同往後退了一步,同她隔開了些距離。

那女子見他們如此,便又拿著帕子,像是在擦淚的樣子,說道:“幾日前在船上相見,與林公子一見如故,又得公子許諾要為我贖身,但我左等右等,卻再未見到公子身影,便隻好尋了過來,隻盼公子憐惜當日之情,許我一個歸處。”

寶玉聽著這話,不由有些凝眉,當日的情形他雖未親眼所見,但是他們二人站在船頭的事情,他卻還記得,若是真與這女子有什麼情意,總不至於作那般舉動,更何況林僑向來規矩,怎會有如此事情發生,隻怕是遭人陷害。

這麼想著,他又看向了孔信,瞧著他的神色,便隻自己料想不差,正猶豫著要如何開口,便聽得林僑撥開他們二人,向前走了一步道:“我從未與姑娘相見,不知姑娘為何要作此言語汙蔑於我,何況我如今還不過十歲,哪裡能與你生出什麼情意來,姑娘此言難道就不怕貽笑大方嗎?”

“公子,竟如此說?看來是我想得多了,當日與公子相約,雖然知道您年歲小些,但卻氣質不凡,我們談詩說話,我……”這樣說著,她便又拿起帕子,拭起淚來。

孔信見她這個樣子,一時有些氣不過,說道:“我說你有話說話,總是哭作什麼?”

“話也不是這麼講的,我看這位姑娘似乎是委屈得很。說來我也可以為這位姑娘作一作人證的。”這時,尹斌從人群中站出來,笑著抬頭看向他們,戲謔著說道。

“你,你作人證?”孔信瞧著他,冷笑著,又道:“說得也不錯,若說我們認識此人,倒不如說是你認識她才對罷?”

“你可以不要亂說,這位姑娘口口聲聲說認識的可是林僑,與我有什麼相乾?”

“怎麼與你不相乾?明明是你……”孔信正要回著什麼,卻被林僑拉住了手,握緊了拳頭,順了順氣,又說道:“當日我與孔兄去遊瘦西湖,在他友人的船上遇到了你,但因為當時船內的情形,我們進入船艙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站到了船頭,直到遇到了甄兄的船隻,便回了岸上,試問,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我能在船上做些什麼事。”

“你們三人關係這般好,自然都是向著你說,怎麼,你說隻在船內待了一炷香就是一炷香嗎。”

寶玉聽到此處,心中亦知是有何事,略思忖了一回,本想喚承安來去林家走一趟,找來當時的護院,但承安又剛被自己派了出去,便隻好同孔信二人耳語一聲,悄悄退了出去,欲要親自往林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