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寶玉悄聲來到馬廄處,騎了匹……(2 / 2)

“回稟先生,小的那日跟在甄公子一同去了瘦西湖,也登了船,隻是在另外一艘小船上。當時因為甄公子在一處地方賞荷花,不讓我們跟著,就讓船夫將這小船行得遠了些,卻剛好見著這兩位爺站在船邊,似是和人起了什麼衝突,因為我們知道這是甄公子的朋友,便回稟了他,然後行船過去,將他們二人接到了我們船上。”

“你見到他們時,是什麼時間?”

“那時天剛擦黑,因為我們老爺當時叮囑過,說讓甄公子早點回府用晚膳,所以並沒有在瘦西湖久留。”

院長聽著點了點頭,瞧著地上的女子,厲聲道:“林府二人的話你也聽到了,我的學生在船上停留時間不長,且中途與船上之人起了衝突,並不是相談甚歡的景象,又怎會發生你所述之事。既無證據,又無證人,我便容不得你隨意攀汙我的學生。”

“院長,我可以……”

院長眼睛看著麵前的女子,便接著道:“若是你還想糾纏不休,我們便隻好上報官府了。”

這樣說著,他也用餘光瞧見了站在旁邊有些憤憤的尹斌,道:“學院招生,雖看重學識,但品行卻更為重要,若是品行有缺,學院自然是不敢要的,但是我的學生卻也不容他人隨意攀汙。當然,知府林大人為本地父母官,向來公正,又是探花出身,想來自然也有識人之明……”

“我……”這女子抬眼看了看尹斌的神色,抓緊了衣角,低頭道:“可能是我認錯了人,當日並不是這位公子。”

事情既已說清,院長與他們交代清楚,便讓寶玉三人出去休息了,又讓人將這女子請出了書院,但卻單單留下了尹斌。

寶玉瞧了瞧被留下的尹斌,沒多說什麼,就走了出去,但心下卻有些疑惑。

待回了學舍,林僑已然將此事放下,不欲再多說什麼,但孔信卻仍有些氣惱。他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說道:“我原以為尹斌不過是小肚雞腸了些,沒想到還有這般心思,竟隨意攀汙他人,他今日才讓人找上門來,不就是見我朋友已經離開揚州,認為我們找不到證人嗎。”

“他今日這麼著,究竟是為了什麼?”

孔信瞥了一眼林僑,道:“嗐,還不是覺得林兄出身不好,但功課上又事事壓了他一頭,有些不滿嘛。”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今日也多虧了你去林家尋了人來,其實我們應該當麵道謝才是。隻不過我們究竟是小輩,這樣登門而去,也不大莊重。”

“其實林伯父,也不大看重這些的。”

寶玉話剛說完,卻見孔信想他眨了眨眼,又用餘光瞥向林僑,繼續說:“還是應該去的,一會兒我就修書一封,讓我兄長帶咱們登門。尤其是林兄,林大人應該是你家同族的長輩罷,你才很應該走動走動才是,何況人家今日還幫了你這麼大的忙。”

“我……林大人與我家也沒有很近……”

孔信沒等他反駁,直接說:“這事就這麼定了,我一會兒就給兄長寫信。”

不覺間,到了又一個休沐日,這幾日他們過得確實舒心了許多。林僑因著此前之事,甄璟終究幫了他許多,更何況又還應允了他要幫他姐姐,態度確實軟化了許多。孔信見著他如此,既有些詫異,又覺得十分欣慰,竟有種老父親見兒初長成之感。

唯獨尹斌卻沒有得了什麼處罰,隻是可能那日到底得了院長一些處罰或是訓斥,卻是安分了許多。

自然,他們也不在乎尹斌究竟如何,雖然院長說將人品作為招生的第一標準,但是總歸還有許多顧慮,很難真正處理什麼。

不說他們在書院如何用功、交友,卻說既已到了休沐日,孔信又早早與其兄長孔侑定好了要去林府拜訪,林僑卻也不好再多推托,半推半就地就被孔信帶去了林府。

他們二人與孔侑約好於林府門前相見,隻有寶玉沒有和他們一同前來。

二人隨著孔侑進了林府,便直接去了林如海的外書房,一路上也沒見著寶玉德身影,熱得孔信不由小聲跟身旁的林僑說道:“你說甄璟這小子是不是又去尋林姑娘去了。”

林僑抬眼瞧了瞧前麵微微有些轉頭看他們的孔侑,沒有做聲,內心卻深以為然。

但也確如他們所料,此時的寶玉早已在拜見過了賈敏和林如海後,自去後院尋黛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