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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前輩,那個——”
“抱歉。”
“前輩…如果可以的話請——”
“……我先走了。”
“那個……”
“……”
這次直接沒有回答,遠遠看見站起身的黑發身影,布丁頭迅速後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幾乎是片刻就消失在眼前。
肉眼可見的退避三舍。
貓又場狩默默收回剛伸出的手。
數不清是第幾次看到這幅場景,灰羽列夫默默啃了口炒麵麵包,望著對麵才出聲就被迫掐斷的黑發少年,猶豫問道,
“場狩……難道說,你在和研磨前輩玩什麼你追我趕的遊戲嗎?”
原地僵硬成一座石像的貓又場狩內心緩緩飛過六隻烏鴉,他苦澀地搖了搖頭,默默坐下雙腿抱膝把臉埋進其中,聲音悶悶,
“……不是的。”
如果真是約定好的你追我趕的遊戲倒好了……
但是!現在他完全就是被研磨前輩單向拒絕交流了啊!!
“誒——好奇怪。”灰羽列夫不解,嘗試著拍了拍把自己縮成一個圓球的貓又場狩,安慰道,
“放心啦場狩,研磨前輩一定隻是很忙,肯定不是故意躲著你也更不是討厭你之類……彆想太多了……”
“呃啊啊啊啊你振作點啊場狩!!!”
灰羽列夫隨口出暴擊,意識到不對他身體一震陷入驚惶,猛地轉過身一看,果然貓又場狩靈魂出竅,恍惚間他還能聽到“哢嚓哢嚓”清脆心碎聲。
“我……被研磨前輩討厭了嗎?”雙眼失神的黑發少年喃喃,緩緩掉色成蒼白的石像,周身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深黑殘念。
“嗨嗨——你們在說什麼有趣的……場狩?”
夜久衛輔哼著歌路過,看到兩人饒有興致地湊過來,“喲,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沮喪?”
灰羽列夫如遇救星,雙眼放光,“夜久前輩——你來得正好!”
連手帶腳一通比劃解釋後,
“……事情就是這樣。”
灰羽列夫沉重地與對麵不知何時圍坐了一圈的排球部前輩一一點頭,再看向身側臉上就差寫著“我居然被前輩討厭了”的貓又場狩。
“啊……難怪最近總找不到研磨呢,原來是在躲貓又君啊。”毫無意外加入其中的黑尾鐵朗若有所思摩挲下巴。
貓又場狩胸口一痛,感覺又被插了一刀。
“可是就算要躲,也總得有個原因吧?”夜久衛輔歪頭,提示道,“或許場狩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嗎?”
貓又場狩陷入沉思,難道是布丁口味的問題……可是上一次不是已經解決完了嗎。
貓又場狩果斷搖頭。
“有話就該直接說出來才對!”山本猛虎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燃燒熊熊烈火,“躲躲藏藏的才不是男人的風格!”
福永招平跟在後麵拖長聲音補充,“沒錯——”
“好好,既然如此——”黑尾鐵朗爽朗地笑了下,“那麼,就讓可靠的前輩們來幫幫可憐的後輩君吧。”
“……啊?”
掉線中的貓又場狩莫名生出不妙的預感。
一刻鐘後,“搜尋躲避の孤爪研磨”小組再度成立。
“那個……前輩,或許可以不用……”這麼興師動眾……
貓又場狩弱弱開口。
“哈?”舉著捕撈網的山本猛虎滿臉躍躍欲試,圍觀看戲的夜久衛輔和黑尾鐵朗笑眯眯望向他。
等等……捕撈網什麼的出現在這裡也太奇怪了吧!!
難道研磨前輩是走失的野貓嗎?!
貓又場狩哽塞,貓又場狩退後。
“不……沒什麼。”
看得出來,他們玩得很開心。
“小子,乖乖待在這裡等我們回來,我們會幫你把研磨那家夥抓過來的!”
“好、好的,虎前輩……”
貓又場狩默默目送前輩們遠去,環顧了下倏然變得空曠不少的球館,隻有依稀幾道擊傳球的聲音響起。
思索了下,他拾起地上散亂的排球扔進球框,和旁邊還在訓練的其他人打過招呼後推著球框打開儲藏室的門。
細想起來,上一次似乎也是這樣的。
他把球框放好又整理完,確認無誤後轉身欲要離開。
腳步一停,兀地頓住。
等等、這麼說起來,上一次……他在這裡撞見了誰來著?
後背兀然發冷。
黑發少年默默深呼吸兩下,緩緩轉過身,一雙難以忽略的豎立貓瞳隱於暗處不知盯著他看了多久。
似捕獵的前兆,瞳孔凝縮成一點,呼吸輕薄,他麵色隱於暗處,表情晦暗不明,無端令人心生驚懼。
而此刻,貓又場狩卻在宇宙貓貓頭升華.jpg
噢……
曆史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