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柳病嚴重起來是會死人的。
如果真的大半個朝廷的官員都得了這病,就等同於將朝堂上一半的股肱之臣一波帶走。
出了這麼大的事,錦衣衛趕忙把沒寫完的報告傳上去,還在上麵標注“急”的字眼。
林友看到“急”字,一目十行地看完,即刻入宮麵聖。
心情之焦,速度之快,直把天天揮刀騎馬鍛煉的大武夫給跑出了一身汗。
皇帝驟然見到林友滿頭大汗的焦急模樣,還以為楚嫿出了什麼事,趕忙打開報告。
看到前麵係統發現劉月身上的瓜而沒有注意到錦衣衛,皇帝眼神微微一亮。
以後能用大瓜覆蓋小瓜,讓係統注意不到他們在其中動的手腳,真是個好消息!
看到中間劉月給楚平戴了那麼多頂綠帽子,皇帝知道不應該,還是笑出了聲,“這楚平,也太慘了。”
林友一言不發,默默低頭,等會兒您就知道到底誰最慘了。
果不其然。
皇帝看了下去,笑容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怒意。
慘的人是楚平嗎?是他啊!
是他這個半個朝堂的臣子都得了花柳病,即將被迫給朝堂大換血的大冤種皇帝啊!
報告內容到此為止,不管皇帝怎麼翻怎麼盯都多不出一個字,最終隻能很恨地盯著報告上方的那個“急”字。
可不著急嗎?大盛朝廷都要翻了!
“林友,去催!錦衣衛的動作越來越慢了!”皇帝氣得一連喝了兩杯茶,那股子火氣還下不去,順理成章地遷怒了。
“臣領旨。”林友跑得飛快。
笑話,再不跑,他都擔心皇帝氣得帝王之尊都不要了,在禦書房破口大罵。
那是他該聽的嗎?
他是皇帝的心腹,但心腹不止他一個,他也沒楚嫿那樣的本事,天天期待皇帝頭頂綠帽子,還能讓錦衣衛明裡暗裡地護著她。
林友快馬趕回鎮撫司,剛到門口就有錦衣衛上來為他牽馬,同時奉上了最新的報告。
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看幾張紙的眼神如同看最棘手的犯人,猶豫了幾個呼吸才伸手接過。
早死晚死都是死,就讓他看看滿朝文武之中究竟有多少倒黴蛋吧。
結果,打開一看,“咦?”
林友舒了口氣,召來手下吩咐幾句,立即調頭回宮。
這一來一回少說也有半個時辰,皇帝還跟隻被偷蛋的憤怒小鳥似的,氣是一點沒消。
林友悄悄看了一眼陳九,陳九輕輕搖頭,示意他沒哄好。
林友呈上報告:“皇上,沒那麼多。”
皇帝:?
怒氣微微一滯,暫且保留,等看完他再決定怎麼處置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臣子!
係統:【這話怎麼說呢?單從部門數量上來說沒毛病,但不是這些部門的所有人都被傳染了,而且有些不是通過性接觸傳染的。】
聽到它一本正經的解釋,楚嫿反而有些意外:【我知道啊。】
【性病具有傳染性,除了性接觸還有其他的傳染方式,每個人體質不同,一兩次不一定會感染。再者,男人不自愛,可九成以上的女性都被束縛在後院,官員的妻子小妾身邊都跟著人,她們偷人的機會太少了。】
【劉月的身份注定她不可能接觸那麼多朝廷官員,你說她偷了幾個男人,顯然參與野合的人不超過十個,所以光是性接觸不可能會傳染到這個地步。】
【應該是那些人一起泡澡,共用私人物品,身上有未愈合的傷口,沒有消毒意識,缺乏消毒手段等各種因素結合在一起導致的。】
前因後果和邏輯鏈相當完整,也得到了係統的口頭認同。
看到這,皇帝大大地鬆了口氣,沒有全軍覆沒就好。
不然他還以為自己的朝堂是什麼青樓恩客的集中地呢,那也太膈應了。
事實證明,這口氣還是鬆得太早了。
楚嫿:【性病在現代都不一定能輕鬆治愈,還得看究竟是什麼類型的性病,在古代就更難治了。】
係統:【是的。】
皇帝的心都涼了。
儘管還未得到確鑿的證據,可係統的手段明顯超過大盛朝所能達到的技術。
他們猜不到係統來自哪裡,也對楚嫿頻頻提及的“現代”有所懷疑,目前能確定的一件事就是:現代的東西比大盛好。
現代都治不好花柳病,那他的那些臣子怎麼辦?真要大半個朝堂都換掉嗎?
這一屆科舉是選出來不少人才,可那些人才剛脫離紙上談兵,沒有為官經驗,沒那麼好用啊。
統兒,再想想辦法嘛!皇帝暗暗祈禱。
可他的祈禱沒有產生任何作用。
係統:【對了,嫿姐,劉月身上還有一個大瓜,你要聽嗎?】
楚嫿疑惑:【你怎麼不直接看?】
係統不好意思地表示:【瓜能不太夠了嘿嘿。】
【一般的小瓜隻要一到兩位數的瓜能,大瓜得視內容情節、涉及人數、嚴重程度而定,三位數到四位數不等,劉月性病的瓜已經花了一千三,這個瓜要一千八,地主家實在沒有餘糧了嗚嗚嗚……】
楚嫿:“……”
【你這是想我給你說幾個瓜,補滿瓜能再開新瓜?】
係統:【對呀對呀。】
楚嫿:“……”一千八的瓜能,她得說到什麼時候去?
【統兒,刷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