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方師姐又來信了!”
一個峨眉弟子手裡拿著一封信,邊跑邊大聲叫道。
一路上,她和好幾個師姐妹擦肩而過,師姐妹們聽著她的嚷嚷,被喚起了好奇心。
“是方師姐的來信嗎?”
“方師姐現在不知道到了哪裡。”
“上次來信是在草原吧?”
“是的是的,她讓人送了好多毛線回來,不知道這回給我們送了什麼。”
“不得不說,毛線織的毛衣可真暖和啊!”
相互簇擁著跟在拿信的弟子身後的峨眉弟子,一邊走一邊眉飛色舞地嘀嘀咕咕。
“哎呀,我也想像方師姐一樣出去曆練!”
“但是師父說了,咱們的武功要是練得不好,自己出去會吃虧的。”
“……那倒也是,這世道還是壞人多,咱要是武功不行,那就不是鋤強扶弱,而是被惡人除了。”
“不隻是丟峨眉的臉,自家性命都可能丟掉!”
“……唔,那就多約幾個人嘛,或者或者,咱們彆走太遠?”
“嗚嗚嗚我也想像方師姐一樣斬殺惡人,揚我峨眉威名。”
正殿,風陵師太從興衝衝跑進來的弟子手中接過信件,溫聲斥她,“跑得這麼急做什麼?你這丫頭行事總是毛毛躁躁的,何時才能學得穩重些?”
弟子迅速嚴肅表情,“好的,師父,弟子知道了!”
風陵師太:“……”
認錯倒是認得快。
弟子認完錯,立即將腦袋湊了上去,期待地盯著信封,聲音軟軟地撒嬌,“師父師父,您快拆開看看,方師姐現在到哪裡了!”
風陵師太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將方姓姑娘的來信拆開。
然後一目十行地看完。
弟子看得慢一點,她的眼睛慢慢睜大,心裡愈發佩服:方師姐不愧是方師姐,還是那麼厲害……我何時才能變得像她一樣?
不,那麼是有她的一半也好啊!
尾隨拿信弟子而來的幾個弟子悄摸摸躲在正殿外麵,小心翼翼地扒拉著門框偷偷往裡麵看。
一個個的都將目光落在了風陵師太手中的信紙上。
眼神灼熱。
她們恨不能用眼神將信紙看穿!
風陵師太看完信,她右手拿著兩頁信紙,左手拿著一張圖紙。
站在她身側弟子歪頭看了看圖紙上畫著的兩樣東西,她看信速度慢,還沒看到方姓姑娘介紹圖紙的部分,遂一頭霧水,她好奇地提問,“師父,這是什麼?”
風陵師太解釋道,“你師姐說,這是飛梭和珍妮……不。”
峨眉派第二代掌門人的臉上露出一個頗為古怪的笑容,斬釘截鐵地繼續說:“這是峨眉紡紗機。”
弟子:“???”
門口偷窺的弟子們:“……”
師父啥意思?
我峨眉要造紡紗機?
紡紗機???
有兩個弟子對了對眼神,其中一個表示不解地聳了聳肩。
風陵師太抬眼看向門口兩邊扒拉著門框的手指,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都進來吧。”
門外的弟子吃了一驚。
她們相互看了看,一個個鬆了手,互相擠眉弄眼。
發覺實在沒有膽子逃跑後,規規矩矩地排隊走進殿來。
又規規矩矩地向風陵師太行禮,“參見師父。”
“行了,”風陵師太神情嚴肅,問,“今天的訓練完成了嗎?”
有三個弟子特彆大聲地回答,“師父,我已經完成了!”
另外幾個還沒有完成的小聲開口,“沒……還沒……”她們的腦袋垂得很低,不敢抬頭。
風陵師太故意板起臉,“一個二個的還想學你們方師姐出去曆練?不好好訓練,內功招式沒有學成,為師怎麼敢讓你們出去?”
弟子們被說得臉上一片火辣辣,迅速認錯,“師父,弟子錯了!弟子一定加緊完成今天的訓練!”
說著就要告辭拔腿跑掉。
被風陵師太製止了。
“你們方師姐如今在西域,她說,托人給大家送了些瓜果、果乾、果酒回來。”
還有她剛才西域番僧那裡搶來的黑玉斷續膏,據說這藥膏能讓折斷的骨頭重新愈合。
這一點風陵師太沒有說。
弟子們聞言都很是開心,一個個喜笑顏開。
小聲嘀咕道,“方師姐竟然去了西域!”
“師姐果然是想著我們,到哪裡都不忘給我們寄東西。”
“西域那邊寄過來的果乾和果酒,會比集市上買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