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叔叔阿姨每天都會來看看你。”
唐周逸有點擔心的皺了眉。
“他們怪你了嗎?”
謝郕搖了頭。
“行,沒有怪你就好。”
他鬆了口氣。
謝郕按了床邊的鈴。
“等一會再去做幾個檢查就好了。”
“行。”
他按完鈴,吳醫生就來了,他的身後跟著的還是上次那兩個實習生。
他抬了抬鏡框,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唐周逸,然後又看向了謝郕。
“先做幾個檢查,做完檢查,你們倆送唐周逸回來,我跟謝郕說兩句話。”
“誒。好的老師。”
謝郕把唐周逸抱到了輪椅上,推著他做完了所有的檢查,然後又不放心的親自將他推了回去,抱著他放上了床之後才放心的去找吳醫生。
他站在吳醫生辦公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吳醫生打了一杯水,然後坐了下來。
他的桌子上都是這幾天唐周逸的檢查報告,還有一些關於相關疾病的文獻。
“坐吧。”
他點點頭,示意謝郕坐下。
謝郕坐到了凳子上,等著吳醫生開口。
吳醫生拿著一個他搜集出來的文獻資料和唐周逸的病曆進行對比,邊對比邊解釋。
“這是外國跟唐周逸很類似的一個病例,外國醫生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法,最後根治了這個病,但是這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我今天叫你過來,就是跟你談論這個事情。”
謝郕在聽到有根治的辦法之後,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
“您說吧,如何根治。”
吳醫生也沒拖延的直說了。
“你跟唐周逸的信息素匹配度很高,所以我希望可以提取你腺體裡的信息素,作為藥物給唐周逸治病。”
“但是在腺體裡提取信息素對你的傷害也很大,恢複起來也很慢,而且具體提取多少信息素,提取幾次,我也無法確定,這個要看唐周逸的身體狀況。”
“如果效果好的話可能兩三次就行,效果不好的話,可能七八次也無法根治。”
“這隻是我的一個提議,你可以考慮考慮。”
謝郕搖了搖頭,答應的很堅決。
“不用考慮了,什麼時候開始提取信息素。”
吳醫生根本就沒想到謝郕會答應的這麼快,因為他也清楚謝郕的腺體在小的時候受過很大的傷害,並且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
在這種狀況下提出要直接從腺體裡提取信息素,就算是沒有心理陰影的人也很難接受。
可他...卻答應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