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有第三條命 宋澈和時揚於……(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4095 字 2024-03-30

宋澈和時揚於堂前品了一炷香的茶仍是沒有等到蕭珩昱,礙於府上有眾多旌羽衛,二人都不曾開口,隻是相顧無言。

唐叔從書房小碎步地走來,向二人行禮,“實在是不巧,珩昱本是在書房候著二位大人,可監察司來了人說是急事,便走了,珩昱前腳剛走,王爺後腳便來了。”

宋澈本想反駁一句,卻被時揚攔下,溫和道:“無事,想來必是急事才如此打緊。”

他放下手中的茶,眼睛帶笑,“聽聞錦陽王府風景優美,綠植眾多,鄙人也未曾逛過,如今既是來了,實在是不想錯過。”

隨後又看向宋澈,“王爺覺得如何?”

宋澈收到眼神的指示,隨即清了清嗓子,“如此說來,本王也想好好逛逛這錦陽王府。”

唐叔臉上閃過一絲為難,可到底是惹不起的,隻能低頭應下,“王府不過花花草草多些,若是能讓王爺瞧得上眼,那也是錦陽王府的福氣了。

唐叔正向領著二人隨處逛逛,時揚道:“鄙人瞧見府上下人極少,管家應是極忙的,若是為了我和王爺的閒情雅致誤了管家的正事,實在是不值當,我同王爺不過隨意逛逛,不需引路人,也不必為此介懷。”

唐叔猶豫道:“這...不合規矩,府上事務少,也未曾像大人說的那番繁忙。”

時揚的麵色如常,嘴角仍噙著淡淡的笑,手指卻在低垂處扯了扯宋澈的衣角。

動作不輕不重,身邊人卻察覺到,隻聽宋澈嗓音清亮,“本王隻是隨意逛逛,不必緊張,你忙你的去吧。”

唐叔還想再爭取一番,鶴羽卻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與以往的吊兒郎當不同,他向二人行了一禮,規規矩矩地道:“王爺所言極是,府上確實忙碌了些,不如讓新來的下人帶兩位大人隨處逛逛,免得讓人笑話了王府。”

二人皆知這新來的下人是溫言,宋澈看向時揚,卻見時揚微微點頭,宋澈隻道:“那便如此。”

鶴羽和唐叔退了下去,唐叔不停地碎碎念。

“這樣的場合你怎麼出來搗亂。”

“怎麼能讓溫言去,她才來王府不過幾日,她能懂些什麼。”

“若是在王府出了什麼事,我們王府就完了”

鶴羽挖挖耳朵,白了一眼,“若不是主子吩咐,我哪敢怎麼做。”

“珩昱吩咐的?”唐叔轉念一想“,你不是說珩昱不在府上嗎!”

鶴羽無奈攤開手,“是主子吩咐的,我就是個傳話的。”

唐叔歎了口氣,“珩昱到底想做什麼。”

鶴羽趁唐叔低頭歎氣一溜煙就跑去找溫言了。

堂中,宋澈和時揚二人立著,雖無其他人,但是時揚總覺得錦陽王府處處都是人。

宋澈沒想這麼多,隨意問了句,“蕭珩昱這到底什麼意思。”

時揚偷瞄了一眼四周,低聲道:“謹言慎行,隔牆有耳。”

宋澈立即往他身邊靠,抬頭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那現在怎麼辦。”

吐出的氣息灑在時揚的耳廓,他覺得有些難受,偏了偏頭,“既然來了,那就好好逛逛。”

不等二人多交流幾句,鶴羽已經把溫言帶來了。

隻見溫言被鶴羽扯著衣角,眉頭緊皺,似是有些不悅。

可溫言見到二人時還是換了一副表情,眉眼淡淡,低頭行了一禮,“見過二位大人。”

不等宋澈開口,時揚先出了聲:“勞煩姑娘了。”

鶴羽道:“新來的下人難免不懂事,若是冒犯了兩位大人,還請見諒。”

時揚淡淡笑道:“無事。”

溫言聽著二人你來我往,挑了挑眉,心想,到底是宋澈是主子還是時揚是主子。

沈妍回過神時,鶴羽早已不見蹤影,麵前的兩位大人直愣愣的看著她。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如今是錦陽王的地盤,他們應該不會做些什麼吧。

“姑娘,帶路吧。”時揚的聲音很輕。

沈妍轉身的動作極為僵硬,又多跨了兩步,離宋澈和時揚更遠了些,萬一二人出手,自己還有時間跑。

沈妍陪著他們逛,見二人一路上沒說什麼話,隻是宋澈偶爾會指著些花碎碎念,而時揚句句都應他。

“這朵花沒見過,倒是好看得很。”

“確實不錯。”

“這個在西南進貢時見過,如今在宮裡。”

“嗯。”

“本王該去問問錦陽王拿些種子,若是種在府上,也不錯。”

“花挑人,若是帶回府裡,還得王爺親自照顧才行。”

“養朵花而已有何難。”

時揚隻是笑笑沒說話。

沈妍聽著身後二人好似真的來逛花園一般,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連步伐都不像之前那般緊張。

三人走到了塘邊,宋澈便不願再走了,直直地盯著滿塘的荷花。

時揚扯扯他的衣袖,“王爺?”

“本王記得先生喜歡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