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薪摸魚 (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4294 字 2024-03-30

沈妍覺得蕭錦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挑場合,用手肘捅了捅他,“笑個鬼,幫我說說話啊,阿錦。”

隻見蕭珩昱突然肅然而立,“這裡無事了,退下吧。”

對麵一眾人紛紛將劍收起,規規整整的走了,隻剩下鳴珂和唐叔。

“主子可有受傷。”鳴珂上前提防著看向沈妍。

“她如何傷得了我。”

唐叔也是經曆了剛剛那一幕的人之一,見鳴珂有些排斥溫言,立刻走到沈妍身旁,昂首道:“就是,普通人如何傷得了珩昱。”

又轉頭安撫她,“溫言彆往心裡去,他們旌羽衛就是疑心重。”

......

沈妍卻好像沒聽到唐叔的安撫,直直盯著蕭珩昱,眼底儘是驚愕,發紅的眼眶下竟有些失落。

“我還以為....你隻是一個普通的旌羽衛呢。”

蕭珩昱抄著手,挑了挑眉,“花匠還怕蛇嗎?”

沈妍卻沒看他,隻低頭道:“人都有弱點,有何奇怪。”

“那你怕我嗎?”

“王爺不過也是人,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有何可怕?”

“既然如此,明日起,去內院書房整理書籍吧。”

沈妍沒說話,低頭行了一禮,“若王爺無事,那我先行告退了。”

也不等蕭珩昱答應,自顧自的往外走,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一籃竹筍沒拿,又回頭去找籃子。

還自己自圓其說,“我去扔掉它們。”

蕭珩昱望著她走的方向,安靜良久,身旁的人也不敢出聲。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的夜晚。

沈妍一怒之下炒了今晚拔的竹筍當宵夜。

可她忽然又沒了食欲,如果蕭珩昱就是蕭珩昱,那她溫言,不就是他的仇人了嗎?

回憶起書裡的種種,溫言覺得滿腦子堵得慌,這和書裡也差太多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如今齊王府和錦陽王府都得罪了個遍,必須要站個隊了。

沈妍似乎沒發覺到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和齊王府聯係了,那頭也沒人來尋她。

沈妍的工作從澆花草變成了掃內院的落葉,時不時的還被蕭珩昱呼來喚去,隻能坐在書房門口休息,免得蕭珩昱又叫她。

她閒來無事,趴在書房的窗邊,見蕭珩昱正看著書,她幽幽地出了聲,“王爺,如今我工作量加了那麼多,我的月錢是不是也該漲一漲。”

蕭珩昱仍目不轉睛地盯著書,“月錢找唐叔。”

沈妍隻能又無趣地坐回台階上發呆,直到宋樾和沈翊踏進內院。

沈翊剛進內院便大喊道:“溫言,聽說你升了職,我可給你帶了好東西。”

沈妍立刻蹦了起來,當她拿到手裡時,才發現是一遝厚厚的醫術,她麵無表情的丟掉。

沈翊隻能一本一本又撿起來,“這可是我從太醫院拿的,一般人還看不到。”

沈妍擺出一副假笑,“我謝謝您嘞。”

宋樾十分喜歡看沈翊和溫言鬥嘴,就像在看兩個小孩吵架。

沈妍這才回過神來對宋樾說:“王爺在房裡。”

宋樾道:“我知道,我隻是來喝茶的。”

茶水入口時,沈妍苦得打了個顫,連忙倒掉了。

一旁的沈翊滿眼的可惜,“這可是好茶。”

“好茶我也不過倒了一杯,這可是有一壺呢。”沈妍反駁道。

沈妍看著宋樾細細品茶的模樣,忽然想到他在書中的結局,不由地惋惜,生在帝王家,總歸是躲不掉的。

又轉頭看了沈翊,麵前陪自己打鬨的小太醫死得更是潦草。

她低頭望地,餘光瞥見了書房,透過窗,看到蕭珩昱仍是那個姿勢看著書,她實在想象不到,這樣的人是如何死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山穀裡。

他們都是將死之人,她想。

她一抬眼便對上了沈翊笑眯眯的眉眼,她忽然覺得很不甘心,就這樣潦草地死去,不該是他們的宿命。

她開口問道:“平涼侯府何時召你入府看病?”

沈翊一愣,隨口答道:“算算日子,過幾日便去了。”

見溫言不說話,他又補充道:“每月初一和十五總要去的。”

“初一十五。”沈妍小聲嘀咕著“過幾日便是四月十五了。”

她猛地抬眼,淩厲的目光直直投往沈翊。

四月十五,那個妙手回春的沈太醫被活活淹死在平涼侯府。

沈妍的目光將沈翊嚇了一跳,“你這是...什麼眼神。”

沈翊因為無意間路過聽到平涼侯的機密,被“意外”發現溺死在荷塘裡,到底是不是意外,也無人探究。

沈妍若不知便也罷了,偏偏她知道,要如何裝作視若無睹的樣子麵對沈翊的屍體。

沈翊不能死。

“過幾日,我陪你去。”沈妍想了很久才下定決定。

“啊?”沈翊疑惑道,“你要去?”

“我沒見過啊,我想去看看。”沈妍謊話張口就來。

沈翊覺得沒毛病,溫言也教了他不少,如今帶她去看看,也不是什麼難事。

“到時跟著我走就是了,彆亂動。”沈翊叮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