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人 沈妍自那日起,天天往醫……(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4072 字 2024-03-30

沈妍自那日起,天天往醫館跑,蕭珩昱在書房裡批折子,往窗外一瞥,東苑滿是落葉,他看得有些心煩。

剛想叫鳴珂將窗戶關上,唐叔風風火火地來了。

“珩昱啊,明日小世子的百日宴你可彆忘了,物件我都準備好。”唐叔念叨著打開手中的盒子,“我特意叫人打了一個金手鐲,你看這小老虎,瞧著真好。”

蕭珩昱輕輕頜首瞧了一眼,“是挺好看,自己留著吧,換個物件送。”

唐叔一聽便急了,“什麼我自己留著,我連孩子都沒有。”

“隨你吧,我懶得管。”蕭珩昱懶洋洋地翻著折子。

唐叔將盒子放在桌上,“你可彆弄丟,明日便要送了。”

蕭珩昱沒回他,隻做了個退下的手勢。

唐叔嘀嘀咕咕地走了。

也不知看了多久,眼睛有些脹痛,他捏捏眉心,無意地望窗外瞧,溫言手裡攥著一把草,蹦蹦跳跳地往屋裡跑。

“去,把溫言叫來。”

凳子還沒坐熱,沈妍又被鳴珂叫走了。

看著滿是落葉的東苑,沈妍似乎知道此去的結果了。

她扯了扯鳴珂的衣角,“王爺,心情如何?”

鳴珂向來不愛同溫言打交道,簡直惜字如金。

“還行。”

正想問會不會有事時,已經被推進書房了。

沈妍立刻擺出一副假笑,“王爺,這…真是好久不見,您看外麵落葉多的,我現在立刻去掃。”

想逃跑的沈妍麵對的是一扇打不開的門,她咬牙切齒,“鳴珂,放我出去。”

卻等不到回應。

蕭珩昱也是一臉趣味地看著她演。

沈妍認命了,“罰多少月錢,您說吧。”

“明日,你陪我去宣王府。”

沈妍昂首,麵色有些不解,去宣王府,哪裡有溫言的戲份啊。

“王爺,您這…增加我工作量啊。”

蕭珩昱輕挑眉,“那月錢扣光吧。”

沈妍打了個激靈,這才月初,月錢就沒了。

她忽然換了副表情,“我早就聽說,宣王府金碧輝煌,明日去,一定要好好逛逛。”

捉到溫言軟肋的蕭珩昱似乎有些得意,嘴角不禁上揚。

見蕭珩昱沒說話,沈妍眼神四處瞥,一眼就看見了桌上金閃閃的東西,仔細一看,原是個鐲子。

“這便是要送給小世子的吧。”沈妍不敢摸,隻是湊近了瞧,“真可愛啊。”

蕭珩昱此時才多看了它幾眼,伸手拿起,仔細端詳了幾分。

見溫言的眼睛一直跟著它,他一把將鐲子收到袖裡,“不是這個。”

沈妍將目光收回,“不是這個嗎?這個很合適啊。”

“這個是送給彆人的。”

沈妍撇撇嘴,心想,他就那幾個朋友,能送給誰啊。

回到屋裡的沈妍才回過神來,明日是要去宣王府的,這場戲,要看著它演嗎。

她直直盯著桌上的坐拿草,半天也想不出要怎麼破這個局。

若是真中毒了,倒也是有解藥,隻是,一想到蕭珩昱要被害,心裡多少有些堵。

與此同時,書房裡的蕭珩昱也正吩咐著鳴珂將醫館的老醫者安頓好,若是明日躲不掉,自己好有條後路。

東苑的兩人都在為明日的鴻門宴做準備,做戲的人也同樣在鋪路。

皇宮裡,禦書房內,隻有皇帝和貼身伺候的蘇公公兩人。

皇帝坐在高位上,漫不經心地看開一本折子,“準備得怎麼樣了?”

蘇公公立於皇帝身側,俯首道:“派去的人已經在宣王府了,就等明日,錦陽王入府。”

“做的利落些,彆露了馬腳。”

“是。”蘇公公停頓了片刻,猶豫道,“老奴以為,若是這般手段拿到兵權,怕是旌羽衛生出異心。”

皇帝隨意寫了句批語,合上折子,“十年前也是這般,旌羽衛不還是在為大紀賣命。”

“陛下說的極是。”蘇公公不敢再反駁,隻是默默給皇帝研磨。

十年前的戲碼,又要上演嗎?

蘇公公總覺得,如今的蕭珩昱與當年老錦陽王不同,怕是沒那麼好對付。

“老奴以為,錦陽王如今種種,若是識破了,怕是會生出二心,到時就不似現在這般了。”

皇帝寫字的動作停頓,蕭珩昱也不知道在搞什麼手段,越來越精明了,監察司如今全是旌羽衛的人,怕是早就有了二心。

皇帝沉默片刻,“做好全身而退的準備。”

蘇公公默默退了出去。

沈妍坐上馬車時,還在想法子怎麼躲開這一劫,根本沒注意到,蕭珩昱已經盯了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