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溫言 蕭珩昱做事果斷,幾乎沒……(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3944 字 2024-03-30

蕭珩昱做事果斷,幾乎沒有猶豫的時候,但此刻卻半天都沒有開口。

沈妍以為鶴羽的問題讓蕭珩昱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畢竟在座的隻有她知道蕭珩昱是重生之人,因此想轉移話題,“這個問題問得不好,我來問一個。”

誰成想,下一刻蕭珩昱做出了回答,“有。”

“例如現在就很後悔同你們玩這個遊戲。”

一眾都以為蕭珩昱在開玩笑,跟著也起哄了幾句。

“主子你這也太玩不起了。”

“就是啊二哥,問題不能這麼答的。”

但是其實蕭珩昱很後悔今天在宴上說的那些話,他後悔他不應該走那麼快,他後悔在皇帝問出那句心儀哪家姑娘時沒有說出沈妍的名字。

他後悔還沒和沈妍說出心裡話就要走了。

即使是這一趟是赴死,即使往後都不會再見了。

他忽然很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

可時間永遠不會停,他依舊是要上路的。

大家沒玩多久就聽見王府外有爆竹的聲音。

原是已經快到歲末了,孩童都已經開始出來燃爆竹。

沈妍說也要去玩,眾人就都散了,陪著她燒了幾串,覺得無聊就走了,隻剩蕭珩昱還在一旁幫她拿香火。

沈妍也累了,將香火插在門外便回去了。

路上蕭珩昱問她,“還有什麼心願未完成嗎?”

沈妍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心願,隻是開玩笑地說:“漲點月錢吧。”

蕭珩昱回,“好。”

沈妍以為蕭珩昱隻是順口答而已。

“那你有什麼心願嗎?”沈妍反過來問他。

他搖搖頭,沈妍以為是沒什麼心願,畢竟蕭珩昱要什麼有什麼,會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呢。

其實蕭珩昱想說,他的心願,無法完成了。

沈妍借著酒勁倒頭就睡,連蕭珩昱偷摸進她的屋子都沒有察覺。

蕭珩昱單膝跪在地上,替她捋順發絲,隨即在她的眉間落下一吻,輕聲道:“有緣,再見。”

沈妍沒有被吵醒,隻是皺眉,蕭珩昱又替她撫平眉頭。

沈妍醒的時候錦陽王府已經空了,隻有桌上留了個字條,旁邊還堆滿了那日蕭珩昱給沈妍買的東西。

-我要帶旌羽衛出城辦事,你去沈翊那住上幾日,我再去接你回來。

沈妍出屋發現整個王府沒有半點人氣,連唐叔也不見了,就好像整個府上的人都人間蒸發了。

她跑去找沈翊,才發現自己已經昏睡了足足兩日,沈翊說蕭珩昱給他留了封信,讓她安心在沈府待著,但沈妍發覺有些不對勁。

如果隻是出任務,怎麼錦陽王府一個人都沒有,就算人手不夠掬衣也要去,那唐叔總不能也跟著去吧。

沈妍逼著他交出那封信,沈翊爭不過她。

沈妍拆開信封,蕭珩昱的字跡她再熟悉不過了。

沈翊台鑒:

見字如晤,君見此書時,已相隔千裡。

故土錦陽,戰事已起,情形頗危,請命援兵。

年關已過,吾應陛下之準赴錦陽,此去生死難料,心中尚有牽掛,勞君照看吾妻溫言。

吾與溫言相識不過一年有餘,幾經生死,誓以攜手一生,然天不遂人願,終是食言。

與君相識數十載,於吾而言,君才難量,必能擔以重托。

而後,若未凱旋,望告知吾妻,不必掛念,若遇良人,可付以終身,吾泉下得知必也欣慰。

書此,褚墨有限,不儘欲言。

善自珍重,順詢安好。

蕭珩昱

正寧五年春

——

沈妍努力遏製住自己的情緒,可還是止不住地顫。

沈翊帶她進庫房,“他還送來了一些東西。”

沈翊將那幾大箱東西都打開,正紅色的嫁衣被疊得齊齊整整。

這備好的嫁衣,原是給她的。

沈妍將信疊好塞進衣袖裡,轉身就跑了。

沈翊還沒反應過來,大喊道:“你去哪啊?”

沈妍頭也沒回,“抓人。”

混蛋蕭珩昱,想一個人去赴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