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事欠缺? 雲景在出門前特地……(1 / 2)

拂曉 [穿書] 何以舒 4089 字 2024-03-30

雲景在出門前特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皺,佯裝是被教訓了一頓。

眾人瞧見的模樣就是雲景被打出來,雲景一路退,沈妍就一路追,瞧見能砸的都砸了。

還能聽見雲景嘴上振振有詞,“嫂嫂,息怒。”

沈妍一邊心疼一邊砸,念叨著一些數目,“三百兩,五百兩,七百兩…”

雲淮聽說沈妍來砸場趕緊跑來幫著雲景一起哄人。

“嫂嫂,你這次就原諒表哥吧,俗話說,哪有男人不偷腥。”

雲景立刻站在原地不動,“你叫她什麼?”

沈妍也沒聽懂,“你這是來幫他說話的嗎?”

“不是不是。”雲淮立刻改口,“表嫂。”

雲淮企圖拉扯住沈妍,“表嫂,您彆看我表哥這麼花心,其實啊…”

雲淮湊近到她耳邊,“其實是他不行,他好麵子,才這麼大張旗鼓。”

雲景不知道雲淮說了什麼,但沈妍開始連雲淮也一起打。

大約是動作幅度太大,沈妍有些呼不上氣,再走兩步時已經腳下無力生生墜下去,雲淮離得近趕緊扶住,雲景立刻上前將她橫抱起來。

“怎麼虛成這樣。”雲景不明白沈妍怎麼越來越虛弱了。

沈妍隻覺得頭很沉,已經不想再說話了。

“沈翊的醫術一點長進都沒有。”

雲淮聽出來雲景是真生氣了,轉念一想,難不成之前他倆都在演戲?

八卦傳得越來越離譜,大家都說溫言是被氣暈的。

沈翊匆匆忙忙趕來給沈妍看病,還是和原來一樣的脈象,氣血虧虛。

按理說,已經給她喝了這麼久的藥,該是有好轉才對。

沈翊再次懷疑,“你是不是沒喝藥?”

“喝了,一直在喝,每日都有藥浴。”

她的藥是宋樾盯著她喝下去的。

沈翊覺得不對勁,肯定有什麼一直在消耗她的氣血,不然怎麼會一直補不起來。

他返回寧王府給宋樾和白箐以及府上的人都看過,沒找出緣由來。

若是有人在食物或者熏香裡動手腳,那宋樾和白箐不可避免,但他倆一點事情都沒有。

沈妍休息之後感覺好多了,雲景想給她穿那些花裡胡哨的衣裙說是顯得精神些,沈妍不同意,雲景隻能作罷,擔心又氣倒她。

雲景帶著她出去曬太陽,給她揉肩捶腿,“大紀的大夫醫術不好,到時做完這邊的事情就帶你回南夏去治。”

沈妍覺得雲景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如今來了好幾日了,一點正事也沒做,“你若是有事情要做那便去做吧,有掬衣看著我呢。”

“我能有什麼事做,現如今,治好你才是我要做的。”雲景拍拍她的頭,“再者,他們自己都一鍋亂粥,我在一旁煽風點火看好戲就夠了。”

“你是不是沒有告訴雲淮我們在做戲?”沈妍靠在他的肩頭,“你知道雲淮在碧翠閣和我說什麼嗎?”

“什麼?”

“他說你整日泡花樓是因為床笫之事欠缺,叫我多包容你。”

雲景低頭看她,“依你看,我欠缺嗎?”

沈妍笑了笑沒說話。

“再請你看一出戲吧。”

沈妍抬頭問:“什麼戲?”

“雲淮的虎尾鞭舞得好,叫他給你露兩手。”

雲淮覺得這肯定是公報私仇,但他又不敢和雲景對峙,他總是輸。

沈妍看不懂這些舞兵器的含義,隻能眼睛看著,腦袋想其他的。

沈妍覺得雲淮這孩子挺聰明的,“雲淮是南夏最出色的皇子嗎?”

“不是。”雲景解釋道,“你彆看他正經起來還不錯,府上的通房比我侯府的丫鬟都多。”

沈妍笑他,“是侯爺府上的丫鬟太少了吧。”

雲景眉頭微微一挑,饒有興致道:“是挺少,就備了幾個,留給你用。”

“你真的有一個弟弟嗎?”

沈妍一直很好奇雲景這個人的真實存在。

“是,但我不知道,他一出生就被陛下帶回南夏,身子骨不好,養在深宮裡,我收到陛下的信時,他已經快不行了,所以我順理成章地用了他的身份。”

“你何時與南夏有聯係?”

“你中箭之後,我們已經開始有書信往來。”

“所以你早想好了。”

“是,但我放心不下你。”雲景俯身吻上她的發絲,“我原本是要走得乾乾淨淨,可你說你心悅我,我便想給你留個婚書,讓你知曉我的心意。”

雲淮在那努力給他們舞鞭子,他們卻在那看也不看一眼,雲淮氣得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