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魘 也真敢想。(1 / 2)

有酒可言 枝溫 5054 字 2024-03-30

溫熱的水打在身上,順著雪白的肌膚緩緩向下,滿是霧氣的房間,襯的腰窩一側的薔薇|紋|身更加神秘。

關上淋浴,安酒赤腳小心的走出淋浴的隔門,搓熱手中的藥油,順著腳腕一寸一寸向上按摩。

劇烈的疼痛讓她咬緊牙關,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安酒極力隱忍沒喊出聲。

霧氣散去,腰間妖豔的薔薇紋身與搓紅的腿和周圍的白色格格不入,安酒紅著眼眶隻看了一眼,便失了再看一次的勇氣。

閉上眼睛,腰間火辣辣的感覺仿佛還在,安酒擰開水龍頭往臉上撲了幾次涼水這才清醒。

換上睡衣隨意挽起頭發,發梢的水一點一點打濕衣服,安酒胡亂擦了兩下出了浴室。

正在討論明天軍訓的三人看到這幅‘美人出浴圖’都不自覺的噤了聲。

白嫩的皮膚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長時間淋浴而微微泛紅的臉蛋顯得整個人有些嬌嫩,完全看不出白日的清冷。

安酒五官柔合,拋開淩厲的妝容,安酒應該是一個軟萌的女生。

“我終於知道女生之間的嫉妒是因為什麼了。”

“快收收你那不值錢的笑容。”江敬月看著林琳一臉嫌棄,“你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江敬月看著安酒濕漉漉的頭發:“阿九,你怎麼不吹頭發啊?”

安酒不解:“為什麼要吹頭發?”

江敬月快速下床,拿出風筒:“頭發這麼濕怎麼睡覺啊!”

“我都是等乾了再睡。”

江敬月看著安酒厚厚的長發不可置信:“那你這得等到什麼時候?晚上不用睡覺啦,快吹一吹。”

“不用……”

江敬月不多說直接將風筒插好電塞進安酒手裡,不給拒絕的機會。

安酒握著手裡的風筒,試探的滑動上麵的開關,巨大的風聲嚇的她差點沒握住手中的風筒。

好在她善於偽裝,吹頭發的過程也很順利,沒露出任何馬腳。

林琳抱著枕頭趴在床上:“阿九你頭發這麼厚,以前都是自然乾的嗎?”

安酒點了點頭,她從小就很少接觸這些電器,也沒什麼朋友,和楊岸在一塊不是喝酒就是處理酒吧事宜,女生的事情他也不懂。

就連護膚彩妝也是聽酒吧裡麵那些女生經常談論才慢慢了解。

所幸林琳隻是好奇的問了一句,並沒有深問。

“以後洗完頭發還是要吹乾,我把風筒放到洗漱間裡,到時候咱們誰洗完頭之後記得吹乾,尤其是阿九,你頭發這麼厚,不吹乾很容易感冒的。”

江敬月不停的念叨,像一個小唐僧一樣,雖然嘮叨一些,但字裡行間皆是善意,與以往她遇到的那些完全不同。

*

淩晨兩點,本是安眠的時間,卻有人夜不能寐。

洗漱間裡燈光大亮,黑暗就像無形的漩渦,試圖將迷失的人吞噬。

那個黑漆漆的房間、那些不堪的回憶不斷拉扯安酒的神經。

漆黑的空間裡總會讓她陷入夢魘,仿佛一覺醒來她還在那個小巷,每天掙紮度日。

鏡子裡少女的臉蒼白如雪,額頭布滿汗珠像是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

安酒滑坐在地上,像是囈語又像是在安慰自己,背後冰涼的瓷磚試圖喚醒她的理智。

不知多久,手腕的刺痛才讓安酒徹底回神。

身上有了力氣,安酒起身默默洗掉指甲上的血,簡單清理一下手腕上的傷口,按了按太陽穴,看了眼手機,早上五點,沒想到自己在洗漱間裡呆了三個小時。

屏幕上有一條班級群的消息。

[群公告@所有人:

今天軍訓六點操場準時集合,各班自行站好,遲到者扣軍訓積分。]

“……”

這個軍訓積分安酒還是知道的,積分就是軍訓的成績,不達標的會直接扣學分。

這個時間大部分學生估計都在熟睡,突擊集合必定有人遲到。

通知的還是站好,不是集合。

這麼狗的招數誰想的?

安酒心裡吐槽,也顧不上其他的情緒,趕緊把熟睡的三人喊醒。

會議室裡,一群人目光灼灼的盯著手機。

薛楊翹著二郎腿:“5:25了,沒有一個群裡有人回複。”

“這個時間估計都沒醒呢。”

“那六點不會沒人來吧?”

會議室裡陷入了沉默,如果沒人來豈不是大一新生全部扣分??

眾人齊齊看向主位的人。

江清言倚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轉筆:“A大的傳統向來如此。”

眾人瞬間領悟,玩味的表情藏也藏不住。

在其他寢室陸續慌亂的時候,209的幾個人差不多收拾好了。

林琳正穿著迷彩服:“一會兒我們下去還能簡單吃個早飯。”

江敬月往臉上不斷的噴防曬:“今天可多虧阿九了,不然我們不是餓肚子就是遲到。”

就連不愛說話的何娜也開口道:“阿九,我請你吃早飯吧。”

安酒不在乎這些事情,她既然接受了她們的善意,像這種順手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不是你們說的互幫互助?客氣什麼。”

幾人出了寢室,林琳的手搭在何娜肩上嬉笑道:“不客氣不客氣,阿九你以後就是我們寢室的吉祥物。”

“那要不要把阿九打包,走哪帶哪?”

“當然要了!”

幾人嬉笑著往食堂走,安酒被這氛圍影響也勾起嘴角。

食堂轉了一圈,安酒本不打算吃早飯,但想到要應付軍訓還是買了一杯豆漿。

何娜快一步把錢付了,隨後喜滋滋的看著安酒,身後的林琳和江敬月豎了個大拇指。

看起來內向文靜不愛說話的一個人沒想到動作這麼麻利。

吃飽喝足來到操場,操場上隻有零星的幾個人,四人找到外語係一班位置豎著一排站好,畢竟班級裡隻來了她們四個,怎麼站都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