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階魔皇蛛 趙顯,殺了她(1 / 2)

彌都城長街,某個不起眼的小巷落裡。

薑來美滋滋的把身上十來個百寶囊藏好,薑國皇宮一小半的寶貝可都在裡麵。

微生月見蒙著眼睛,看不見薑來的動作,但是從她難以掩飾的傻笑中可以判斷,這孩子心裡那叫一個美,跟一朝乞丐變員外似的。

堂堂一國公主,竟然跟沒見過寶貝一樣。微生月見抱胸靠牆,非常無奈的搖頭,歎氣。

“見過打劫的,可是沒見過打劫自家人的,你是這個。”微生月見給薑來比了個厲害的手勢。

薑來被調侃,也不生氣,她樂嗬嗬的回了一句:“你懂啥?我們家全是些敗家子,我這叫暫時給他們保管。”

“這叫保管?嗬,有意思,二公主今天讓在下開眼了!”微生月見有模有樣的向薑來致謝。

薑來也不客氣,拖舉著微生的手,道:“哪裡哪裡,小阿月平身。”

微生月見嘴角抽了抽,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人臉皮厚度堪比城牆,而且是屬於,不管幾樓,你給她一個杆,她都敢順著往下滑的人。

著實讓微生月見開眼啊!

薑來白了微生月見一眼,心想:打劫父親和妹妹算什麼,要不是國庫看得嚴,我早就去給它搬空了。還有皇兄那裡,也有不少寶貝……不過現在也不是時候,再等一段時間吧!

“二公主,接下來,我們去乾什麼呢?”微生月見撇嘴,饒有興趣的問著。

“你怎麼知道我還要出去?”薑來迷惑的看著微生月見,微生月見則一副非常篤定的自信模樣,說:“你不會無聊到,隻打算帶我出來,看你怎麼打劫自家人吧?”

“就跟你親眼看到過一樣。”薑來在心裡誹謗,小賤賤這小子,明明都把眼睛蒙上了,可他好像能看見一樣。

一路上,微生月見對薑來的舉動了如指掌,連她悄咪咪的找廁所,他都能猜出來,厲害啊!

薑來掏出手,在微生月見麵前晃悠,想試探他是否偷看,微生月見一把抓住,說:“二公主,再磨蹭天就該黑了!”

“天黑就對了,天不黑,我還不敢去勒!”

薑來樂嗬嗬掏出一個荷包,她跟做賊似的,左看右看。確定安全後,才把那根代表趙顯演武場戰績的戰利品——八仙草掏出來。

為了保險起見,薑來已經把趙顯的荷包處理了。這樣,以後,就算有人發現她多了一株八仙草,她也可以說是自己意外得來的,跟趙顯無關。

上輩子,彌都城破那日,薑來親眼目睹皇兄薑源,被騎在馬上的趙顯斬首。

薑來全身染血,匍匐跪在朱雀門前,她的右手臂和胸前,還插著幾枚破魂神釘。這是薑來偷襲趙顯而打出的神釘,結果被手持巨斧的趙懷武察覺……

趙懷武擋在趙顯的馬前,他一聲巨喝,巨斧自左向右猛地一揮,一陣猛烈的氣浪襲來,十二枚破魂神釘原數奉還。

薑來嘔出一口鮮血,左手抓住的那枚神釘,深深的嵌入手掌之中。

“顯兒,殺了她。” 趙懷武身材魁梧,兩眼不怒自威,他一瞬不瞬的盯著薑來,吩咐著自己的兒子。

趙顯利落的下馬,跪在父親麵前,向薑來求饒:“父親,薑源已經死了,薑家對我們沒威脅了,你放過二公主吧!”

趙懷武緊抿嘴唇,眼裡是滔天的怒意,他用巨斧指著兒子說:“你看不出來,她剛才想要你的命嗎?”

趙顯跪著擋在薑來麵前,他緊緊拉住趙懷武的衣袖,乞求道:“父親,你放過二公主吧!兒臣……兒臣保證,一定會看好她,她……她……”

“你們兩父子要殺便殺,惺惺作態作甚?”薑來將再次湧上喉頭的鮮血咽了下去,她冷眼看著趙顯,眼裡全是嘲諷。

趙顯似被薑來的眼神刺痛,他怔怔的叫了一聲“來來”,想朝她走去,可是手剛抬起來,便想起自己手上,還沾著她親哥哥的血,於是又小心的縮回去。

砰、砰、砰……薑來全身氣機湧動,她能清楚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也能感應到,破魂神釘正在微微抖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控製不住了。

“啊……”薑來仰天長嘯,十二枚破魂神釘被震出來,在空中旋轉,凝聚重組……

這一幕,十六年前,許多薑國人都曾見過。

這是越山白氏的血祭之法。此法殘忍暴虐,獻祭人以自身鮮血為引,可喚來高階妖獸供自己驅使。

血祭之法,隻有越山白氏的英主才有資格使用,且英主的修為越高,喚來的妖獸就越多,越強。

十六年前,白靈便是用此法喚來百萬妖獸,替彌都城解了圍城之困。隻不過,當時她那枚武器散發的是赤金色,而薑來這枚,散發的是冰藍色。

據傳,越山白氏的每一位族人一出世,就會得到十二枚破魂神釘。而薑來的這十二枚破魂神釘,是她的母親白靈命人用珍稀的天外隕鐵所鑄。

為了護住愛女,白靈在神武上施加了一道封印,神武隻有在感知到主人有巨大危難時,才會自動解除封印。

這道封印與薑國皇宮地底下封印的一頭七階魔皇蛛有關,封印的力量一除,鎮壓七階魔蛛皇的力量也會跟著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