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

馬路上僅有的人都行色匆匆,在鋪天蓋地的雨幕中仿若虛像。

五點四十五分。

結束了一天工作的織田作之助決定去看看他收養的五個孩子。

不遠的街頭,一個瘦弱的身影艱難地在雨中前行。“啪”,她腳下一滑,摔倒在地上。過了一分鐘,那個孩子依然維持著那樣的姿勢,沒有起身。

沒有辦法坐視不理。

織田作之助向那邊走去,他把傘傾向那個女孩,伸出手問道“你需要幫助嗎?”

———

雖然我可以自己起來,但既然彆人都伸出了手,也不能直接忽視。

我扶著這位好心人的手站了起來。

劉海被雨水打濕,貼在了我的額頭上。視線完全被遮擋住,我用手撥開劉海,微微揚起頭想仔細看看自己麵前的好心人。

發色是暖色調的紅色,在雨蒙蒙的環境裡呈現出暗紅的色澤,下巴上微微有些胡渣,穿著一身淺色的風衣,看上去似乎已經三十歲的樣子。

但我覺得應該隻是長得比較老成,真實年齡會比看上去小一些。

雖然這兩天已經看到了很多發色奇異的人,但果然還是有點不太能適應。

不過紅色啊.....這讓我瞬間聯想到一個人。

我運氣這麼好的嗎?

那孩子對他的出現感到驚訝,但很快就理所當然似的接受了他的幫助。

當那孩子抬起頭看著他的時候,織田作之助確定有一種全身上下都被看透的感覺,但是並沒有感到危險。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謝謝。”那孩子輕聲說了這句話就局促地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沉默。

織田作之助眉頭微皺,目光定格在了這個孩子的膝蓋處。並不是很嚴重的傷,但這個孩子應該沒受過什麼傷,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在忍痛。

“我帶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頓了頓,他又說,“我是織田作之助。”

———

“織田作!”

雖說是有所猜測,但沒想到真的是啊。我眨了眨眼睛。

“你喜歡這麼斷句嗎?我有個朋友也是這麼稱呼我的。”男人很平淡的這麼說著。

“啊,是嗎?”

可惡,因為之前看動漫的時候叫的多了,現在直接脫口而出了,我這個笨蛋。真實原因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隻能打哈哈糊弄過去這樣子。

[她好像有點不開心,是因為有其他人和她一樣這樣稱呼嗎?]織田作之助看著眼前這個孩子想。

沉默了一下,我向織田作介紹,“我是穗,本田穗。”

我接著說“織田作,這隻是小傷,不需要麻煩你。”我有點猶豫要不要改成織田先生,但想著反正都叫出來了,也就不管那麼多。

我以為隻是簡單的擦破了皮,但其實是在膝蓋下一點的位置被什麼銳利的物體劃開了一道三厘米的傷口,但比起織田作曾受過或看到過的傷,這肯定不值一提。

真奇怪,明明地上也沒有什麼東西啊?

織田作不讚同的看著我,“就算是小傷,放著不管的話也會感染。”

無法反駁。

[啊,織田作真是個好人!]我看著這個因為看出我疼,就抱著我去診所的人真心實意地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