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二十分
橫濱·一家位置有點偏僻的餐廳
雨已經停了。
織田作一手拿著剛剛給我買的衣服,一手帶著我走進這家餐廳。
“織田作,怎麼這麼晚還過來?“說話的是一個有點胖胖的中年大叔,大概四十多歲了,一看就知道是個和善的人。
我知道他,是和孩子們一樣被mimic殺害的人,做的辣咖喱很好吃。
當他看到跟在織田作身邊的我,顯得有些吃驚。“你這是……”
“是的,老板,她是穗,我要收養這個孩子。”織田作還是那一副麵癱臉。
然後他為我介紹道:“穗,就是老板把二樓借給我撫養孩子的,你以後也要住在這裡。”
這個時候我應該說些什麼?我絞儘腦汁才想出一句“請多指教。”
再朝老板鞠了個90度的躬。
“請多指教啊,孩子。”
他無奈地對說:“織田作已經收養了五個孩子,看到你們一起進來,我就知道他又要收養了。
“織田作,很厲害。”
“是啊,現在這世道,像織田作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
“是這樣嗎?”,織田作還是沒有什麼情緒波動,“我隻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對了,老板,孩子們已經休息了嗎?”
“是,本來他們想熬夜等你,被我勸去睡覺了。”
“那就隻有明天再把穗介紹給孩子們了。”
“嗯。”說實話我倒是無所謂啦。
*
我住在了二樓的另一間客房。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感覺喉嚨有點不舒服,鼻子好像也被塞住了。
不是吧,我隻是淋了一會兒雨,明明後來換上了乾衣服,怎麼還是生病了。
摸一下額頭,好像有點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