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直男,是的,一個腦回路是直男的彎男,嚴哲腦瓜子裡總是想彰顯一下自己的男子氣概,周末有個球賽,大學閒暇時間還是有的,e大和隔壁兄弟大學搞了個友誼賽。
嚴哲本著要在未來另一半麵前炫耀一下自己有實力保護和愛護他的,大肆宣揚並跑到安樂宿舍樓挨寢室告訴,其實讓安樂來看比賽的方式很多,但是嚴哲選了一個最迂回的方式,因為嚴哲覺得這樣顯得自己沒那麼像一隻要開屏的孔雀,這樣隻是很正常的通知兄弟們來助威加油而已。
安樂確實聽見了,因為嚴哲每個門都敲一遍,不管人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敲門很大聲,特彆大聲……
其實,安樂大概能猜到的,他想讓他去,飛信裡提了一嘴,安樂沒說去也沒說不去,就隻回了一句:加油。
很冰冷,特彆冰冷,但是嚴哲腦神經很粗,特彆粗…覺得是自己氣氛沒烘托到位,沒顯示出這場比賽的重要意義和緊張又和諧的兄弟賽氛圍,所以嚴哲一拍腦瓜子想了這麼一個烘托氣氛的絕妙主意…
安樂其實也動過心,覺得嚴哲是真喜歡自己,堅持了這麼久,冷冷熱熱還沒放棄,真的說不感動是假的,但是偶爾,看到嚴哲想出來的和乾出來的事兒,安樂隱隱為婚後的生活發愁,幸虧自己不是女孩兒,要不然,還要為孩子的腦回路發愁…
一轉眼,到了比賽那天晚上,夏天的晚上總是這麼舒適,球場邊聚集了很多人,因為有嚴哲所以安樂也成為了裡邊的一員,安樂擠了一會兒十分難受,拿出手機想給嚴哲發個消息,加個油他就回去,轉念一想,嚴哲要是知道他已經來了,未必讓他回去,到時候那個大嘴一撅,裝出一副無辜又十分好笑的表情,估計還得在這,算了-_-||待著吧。
說起這個嚴哲就委屈,他撅嘴他是真不知道,因為他人很真誠,從來不裝,真的從來不裝,所以委屈的時候也沒演練過,從沒照過鏡子,所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委屈的時候是‘大嘴一撅’這種形象。
好在安樂真的是溫柔又愛他,從來沒說過這個表情的壞話,隻是每次嚴哲委屈,安樂都要憋著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暴露,畢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話說回來,這場球賽打的那就一個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啊,那把人打的,兩個球隊也很懵,說好的友誼賽呢?說好的兄弟校呢?昂(#?Д?) 這什麼情況,就讓這麼一條想要開屏的大孔雀把兩隊的節奏越帶越快,嚴哲是打後衛的,好家夥,跑的比中鋒還快,還去搶籃板,得!兩隊隊員一尋思,乾吧那就,那還等啥呢,這一場球賽打的那叫一個痛快,那叫一個激情四射。
夏天的涼風帶來一股熱浪,從球場吹到了安樂的身上,安樂打了個寒顫,看向球場上那個歡脫的大狗狗,那條狗開始沒多大一會兒就不看他了,全心全意投入了比賽,你要問原因是啥,害,那就一個原因,腦子裡洞太大,把向對象顯擺本事這個想法晃蕩出去了,你有啥招兒,攤上這麼個主兒,反正安樂是沒招兒…
球賽結束,嚴哲就猛地想起來找媳婦兒了,但是媳婦兒已經回宿舍了,嗯,大腦冷卻下來智商又占領高地了,想起正經事兒沒乾啊,唉也不知道我媳婦兒看沒看見我的勇猛一麵,難受。
回去之後安樂收到了飛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