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01 自設的悲慘童年……(1 / 2)

The Feel 卡布斯菲爾 3068 字 2024-03-30

我的母親沒有拋棄我。

在我被關進地下室後已過了一周,現在看來父親要把我餓死不是鬨著玩的,這一周裡,我沒有進食,也見不到一口水。

我被這裡的老鼠咬了胳膊,很快就發了燒,到現在也沒有痊愈。

我夢到被關進這裡前一天的事。

那天上午,我在母親發出尖叫後就來到了她麵前,她站在父親的辦公桌前,上麵側躺著一個玻璃杯,呼嚕呼嚕地滾到地上發出一陣清脆的,玻璃的碎裂聲。

我走上前,看到桌子上的水與一些粉末狀的東西劇烈反應著,先是冒出白煙,然後桌子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我看向母親,她的手上也出現了一個洞,她咬著牙,看起來很痛的樣子。我想開口詢問,她卻用另一隻手扇向我,我的臉準準接住了這一巴掌。

我一時懵住,回頭卻看到了站在門口瞪大眼睛的父親,我瞬間明白,母親犯了錯,而這次又要我來頂罪。

“如果媽媽犯了錯,爸爸就會和媽媽離婚。”這是母親說的,“但你不一樣Feel,我們都離不開你。”

我欣然接受,畢竟父親每次隻是打我,並沒有和我們分開。

……

於是我裝作愧疚,慢慢低下了頭,毫無感情地說了對不起。

那個男人像前幾次一樣相信了我們的表演,但似乎比前幾次更加憤怒,我猜想這次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被毀了。

於是我閉上了眼睛,拒絕與父親對視,他的腳步飛快,木板嘎吱嘎吱的聲音像是在做我被懲罰的倒計時,父親在我的耳邊咆哮,叫我睜開眼睛,我照做,他就掐住我的脖子,我知道他想看我被他掐個半死的樣子,於是我翻白眼,裝作喘不過氣。

不知過了多久,父親還沒鬆手,我瞄了一眼旁邊的母親,她開始央求,說我會死的。

我心說自己不會死的,而父親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也說我不會死的。

他說要教訓我這個不聽話的種,死不了才要讓我生不如死。

我不會生不如死,我又想,不小心停下了翻白眼。

父親對上了我的視線,似乎被我激怒了,於是把我丟到地上,繼續踢我的脖子,我沒什麼感覺,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怎麼裝出痛苦的神態。

我被拽著發尾拎了起來,我希望他能把我的頭發拽掉,沒有人教我,打理,明明毫無美感,但他們不允許我將它們剪掉。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還是母親說的。

突然我的脖子一擰,內心戲被打斷了,我再次瞄了一眼母親,沒有什麼特彆的情緒,她眼裡的平淡完全不像一個健全的人,有時候我會懷疑她是和我一樣的物種。

我的眼前一黑,父親把我的頭摁在了桌子上的那個洞裡,我能感受到熱量,但它實際的威力太大了,不久後我的臉皮開始融化,和父親爛掉的手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血腥味,混合著燒焦味被我吸入鼻孔,我聽見了母親的咆哮,原來她真的不和我一樣……

她在說,如果我死了,家裡就拿不到政府給的免費的糧食了,她希望父親先冷靜一下。

父親動搖了,我也配合著開始反抗,哼哼唧唧地開始扭動脖子,父親也終於鬆了手。

也不是他鬆手,而是他失去了一隻手。

父親用工具將手腕橫截麵粘液撇了去,黑色的血液止不住地流下,他接過母親的手,沿著洞的邊緣刮了一圈。我沒明白他們在做什麼,隻是母親看著我,臉色難看。

“救濟糧……”父親先開口了,“他現在這樣,我們不是能領得更多嗎。”

母親沉默了,她安靜地找出麵罩給我戴上。

她要帶我去領糧食。

一個月隻能領一次,但我的這副模樣,被政府的人看到……

“他們會給你的,畢竟你是個孩子。”母親看著我,我知道我要去站點賣可憐,去給讓我變得可憐的家人吃飽飯。

我忍不住去摸那麵罩下血肉模糊的臉,將手拿遠還拉出了一條血絲,詭異,但我卻上癮般地不停撫摸著,期待能感覺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疼痛。

“他真的瘋了。”父親冷靜下來,評價我。

而母親沉默了一會,開口:“我們都不完整。”

母親感歎今天真是來領糧食的最佳時刻,她摸了摸我的頭,我儘量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她看著我的表情,不禁開始抽泣……

可能這根本不是開心,但我確實想開心一下,我讓母親笑,然後我在模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