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打工準則第十五條:與同事和……(1 / 2)

安助理不想上班 鼬餅 3882 字 2024-03-30

年尾本來就是一年裡最忙的時候,基本工作日到頭連個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全都在忙著結算這一年來的事務。

就連傅立輝在阮棠的事上也少了折騰,基本都在帶著許若彤一起來來往往各種會議,以及出席不同公司的年終活動。

這對安然來說是實打實的好事,但對丁成濟來說卻不是。

周一那會他才在茶水間說完沒多久,丁成濟就被許若彤叫進了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不能簡單用菜色來形容了,完全是黑成鍋底。

在席可,像結構優化這種事,分兩種情況:

一種是傳得全公司上下都知道,為了就是營造出一個人心惶惶的氛圍,好讓員工能自動自覺地卷起來。這種情況下,總是雷聲大雨點小,頂多會革掉幾個文員或前台。

還有一種就是藏得比較深的,僅有部分高層才知道,這種情況一般就是來真的了。

這個消息也是上周安然替傅立輝辦事時偶然聽見的。

所以先前他倒不是在嚇唬人,而是丁成濟真的撞上了風口浪尖,還顧著要耍小把戲,平時又偷懶成了孤家寡人,最後隻能落得一個大寫的“死”字。

但對於這種關係算不上好的同事,安然並沒有太多的理會心思。

就這樣忙碌著熬到周五,意外說有到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破天荒的並不是來自傅立輝,而是來自湯飛文。

“店裡臨時來了個大單子,我可能得弄得很晚,你能不能替我接一下女兒。”

他們這一幫朋友,大部分時候都是湯飛文在幫他們,難得有他提出要幫忙,安然自然不會拒絕,果斷應聲道:“行。”

湯飛文:“那還是九點,我到時候把地址發給你,那會我應該不在店裡,可能需要你帶著她等一會,大概十點回來。”

“沒問題。”

安然應下,掛掉電話後,才起身走到前邊的位置去。

他頂著傅修遠堪稱怨念的視線,淺笑著在他桌上叩了叩:“我先走啦,彆熬太晚。”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記得準時吃飯。”

或許是當真很著急讓傅修遠去接手多點事務,傅立輝自從周一和他談過之後,就額外給他安排了資料要看。

每天除了要正常處理助理的工作外,還要去研讀一遝厚重的數據報表。

這幾天傅修遠幾乎都粘在工位上一動不動,一直到下班還加班加點地在看。

唯一能鬆一口氣的時候,是每天準時準點地和安然一塊上樓吃午飯。

不,更準確說,是安然先自個上樓,然後他再找機會捧著飯坐到對麵,假裝出一副很巧的樣子,和上一周那避著人的狀態截然不同。

對於安然來說的,一起吃飯這件事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對著誰吃不是吃。

可個樣子……實在很難不讓他腹誹,傅修遠做得太欲蓋彌彰了。

其他同事都已經默認了他倆會在一桌。

哪怕安然麵前暫時還沒人,但因忌憚著傅修遠大少爺的身份,怕一個不小心會說錯了話,所以其他關係過得去的同事再也不往安然這邊湊,直接把安然同桌的另外三個位置,都變成了“傅修遠專座”。

不僅避不了一點嫌,反倒讓他們兩個看起來更……曖昧了。

安然忍無可忍,隻好直接把人的員工證給收走,自個帶著人一塊上樓,嘴上念念有詞:“越鬼祟越招人懷疑,你這樣整得跟我們有什麼似的。”

“會嗎?”傅修遠彎腰往前探身,把安然攔在半路,雙眸上抬,自下而上地望著麵前的人,神情尤為天真,仿佛當真不懂彎繞。

如果是當年才和傅修遠認識的安然,還可能會被騙過去,但現在……他用掌心將這人的腦袋挪遠一點:“彆跟我裝無辜,我不吃你這套。”

步子往前挪了一大步,凶巴巴道:“要和我一起吃就好好跟著,彆當大尾巴狼。”

傅修遠留住後頭帶著濃厚的質疑,兀自呢喃了一句:“不吃嗎?”

被前頭的安然聽見了,凶神惡煞地強調:“不吃!”

可再怎麼嘴硬,他心裡也清楚,傅修遠就是故意等著他發作這一出的。

所以此時看著傅修遠還要在工位上與資料纏綿,而他卻可以快樂地前去吃一頓好的,心裡彆提有多得意,總感覺是掰回來了一局。

但那一點得意沒持續多久。

他和費逸一起去到福記的時候,這看起來頗為老舊狹窄的地方就已擠了不少人,除了被預定好的桌子,其他地方全都滿了人,甚至還有搬著塑膠等在門前後等著的。

“不是我說,粵菜的精華果然還得是大排檔。”費逸利索地找到訂好的桌子,誇耀起這店來一點都不含糊,“這地方位置可難定了。”

當然誇耀的對象還不止飯館,他頗為開朗一轉話頭,落在他後頭的安然身上:“我為了請安哥你專門動用了人脈的,我一直覺得你特厲害,說起來,你真的不考慮調下來和我們一起當畫稿苦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