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萬枝,二線小明星,在經曆一係列事情後,我選擇親手以自己喜歡的方式結束了我這一生。
我出生在一個小農村裡,原名叫楊薈,從小因為我是個女孩,農村嘛,你們也明白。
我5歲的時候,我已經有2個姐姐,一個3歲的妹妹和一個剛剛出生的弟弟,他們終於不生了,不過也養不起了,於是留下了最能乾的長姐,把我和妹妹送走了,哦,不對,是賣了。
我也忘記當時是上麵感受了,大概很絕望吧。我換了個姓,姓萬。
我看著大房子,突然也沒那麼難受了。轉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卻發現家裡沒有那種大鍋了,也不需要洗衣服了。我無助地站在客廳裡,茫然地看著周邊的一切,陌生,空洞,安靜。當時的我認為這個房子會吃人,哇的一下哭出來。
養父母是很好的人,養母匆匆跑下樓,抱著我安慰我,養父也摸著我的頭,輕聲關懷著。他們不能生育,隻能把我這個買來的當做親生的。漸漸地,我習慣了,也聽膩了傭人的竊竊私語。
高中時期,我遇見一個又一個男生,他們明明在我麵前話裡話外都是喜歡我,在彆人麵前就全是我的壞話。遇見了兩個女孩子,我認為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直到有一天我站在班級門口聽完她們所說的話,我走進去,一臉笑嘻嘻的和往常一樣摟住她們說:“早上好啊!聊什麼呢?”她們結結巴巴地回應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成了這樣的人。
再後來,我上了表演類的大學,那些不知道哪來的閒言碎語還在。我感覺那些東西已經離不開我了。我在一個MV女主麵試時,被選上還火了一小會,我匆匆出了道,因為家裡有點錢,意外的混的不錯,換了個藝名叫萬枝。大概是因為無意間刷到那句“萬花枝頭,獨有一殊”吧。
我參加這一次又一次的殺青宴,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喜歡摟摟我的腰,摸摸我大腿。後來一聽解釋,原來那叫“潛規則”。養父母隻是有錢,但產業並不包括娛樂圈。我儘力了,最終混了個二線,卻被一個靠著“潛規則”上來的女人嘲諷,我難以咽下這口氣,卻又不能乾什麼。
噩耗總是一個接著一個的來,從來不會給我喘息的機會。
我看著養母戴著氧氣麵罩,身體一點點的消瘦下去,我難受,不敢相信,那個每天鼓勵我的人隻有一個月的生命了。我在她的床頭放上鮮花,願她愛的鮮花能陪伴她最後一程。
才過了半個月,養父也倒下了,人們都在指責我這個外來女,想要家產想瘋了,為了那些錢可以做任何事。
我辭去了工作,專心致誌地侍奉養父母,幫助打理公司。那段時間裡,我根本不敢打開手機,一打開就能看見那些為博人眼球的假消息久久不下。
又過了半個月,親生父母不知道看見了什麼,來找我給他們100萬,我不敢相信,她們是哪來的臉,我沒給她們。
轉天早上,關於我和養父母的熱搜好不容易降下來了,我和親生父母的熱搜又回到了第一。
那個月裡,我收倒許多的恐嚇信,恐嚇禮物,那段時間真的是黑暗啊。
好運來的有些突然,我收了很多恐嚇禮物後,出現了喜歡我的安慰信,安慰禮物——一個玩具熊,我將它放在我的床頭,來證明我對它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