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並不適合成為彭格列的十代首領。
彭格列九代目曾經同沢田家光說過,沢田葵更像是一把尖銳的武器,他不會計較彭格列的得失,也不會在意家族的同伴,他是那種為了自己所在意的人毫不留情地拋棄其他人,彭格列不需要這樣的首領。
而沢田綱吉不同,他重視家族哪怕是未見麵的同伴他也會想儘辦法去保全。
沢田葵重視沢田綱吉,所以他會想方設法讓彭格列在沢田綱吉手中繁榮。
他是沢田綱吉最趁手的兵器。
所以彭格列九代將沢田葵放在了門外顧問的位置上。
摸魚打完自己的五發,沢田葵慣性地轉了圈手槍,他看著降穀零正中靶心的五個黑漆漆的洞口,再望了望自己三發中規中矩的射擊誇道:“不愧是zero,五發全中。”
降穀零看一眼沢田葵的靶子就明白他的用意,語氣上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又偷懶。”
明明能打中不止三發。
“不要胡說,我就這水平和zero比不了。”
“降穀水平不錯,不過比起你們前輩還是差遠了,你們那個前輩二十發全中,可謂是天才。”鬼塚八藏走過來比對了沢田葵和降穀零的成績,訓斥沢田葵,“沢田!下次不許偷懶!”
伊達航找準時機救場:“教官,那位前輩現在肯定在搜查一課大放異彩吧。”
鬼塚八藏果然轉移了注意力,提到毛利小五郎,他抽了抽嘴角:“不,他轉行在米花町開了家偵探事務所當偵探。”
“你們看鬆田。”諸伏景光抬抬下巴。
鬆田陣平盤腿坐在地上,以極快的速度拆了手中的左輪,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果然轉輪定位器有問題。”
鬼塚八藏看見火氣蹭蹭往上冒:“鬆田!你在乾什麼!趕緊給我組裝回去!”
“誒呀,小陣平老毛病又犯了。”萩原研二給他們解釋的同時鬼塚八藏開始叫人歸還裝備。
伊達航聽完鬆田陣平拆東西的壯舉,把左輪交給回收人員,感歎:“鬆田以後肯定是機動隊的人才。”
“鬆田你給我站起來!為什麼給我拆左輪!”
“報告教官,這槍出了點問題我正給它修理。”鬆田陣平懶洋洋地站直身子,還有閒心打哈欠。
鬼塚八藏喊道:“有問題需要你來修理嗎?!你小子給我好好站著!”
鬆田陣平站直了幾秒,鬼塚八藏轉身後又恢複成懶散的樣子。
負責回收子彈的人走過來和鬼塚八藏說:“鬼塚教官,你們班少一顆子彈,話說回來,鬆田的槍我們還沒有把它收回來,所以……”
“鬆田把你的子彈交出來。”鬼塚八藏立刻去找鬆田陣平。
“哈?我根本沒拿子彈,五發全都打出去了!”鬆田陣平反駁。
也就是說有人偷藏起來了唄。
他們相處不久但沢田葵是信任鬆田陣平的,以他的了解鬆田陣平沒必要偷拿子彈。
灰棕的眼眸一一劃過在場每一位學生,沢田葵觀察他們的表情和細微的動作,突然聽到降穀零說重蹈他父親的覆轍之類的話,想起昨天降穀零去資料室查鬆田陣平的資料。
他問昨天同行的諸伏景光:“你們昨天查到了什麼?”
諸伏景光說道:“鬆田的父親是職業拳擊手,看到有人在打架,但因為馬上比賽了就沒有去管。第二天有人死了,因為有目擊者加上死者和鬆田父親有聯係就被誤抓了。”
原來如此。沢田葵明白降穀零為什麼這麼說了。
不過這樣類似的場景重現想必鬆田陣平心裡很不好受吧。
“啊——”
檢修人員一腳踩空,一道尖叫聲劃破射擊室。鬼塚八藏率先反應過來,身體立刻展開行動去救檢修人員,不幸的是上空的繩子套住了他。
“鬼塚教官!”
半分鐘不到的時間,沢田葵周圍的同期默契地實施救援。
伊達航首先動起來:“我去扶著教官,這期間你們想辦法解開繩子。”
諸伏景光緊隨其後:“我去幫班長墊腳。”
鬆田陣平重新坐回地上開始組裝槍,抬頭看眼站在他旁邊的降穀零:“那我就組裝好,讓我們金發大師好好發揮一番吧。”
萩原研二望著站在一邊的同學道:“我負責找出藏子彈的家夥。”
身邊的同期們快速行動起來,各司其職,唯有沢田葵站在那,忽然覺得與同期們格格不入。
沒人想到去拿梯子麼?
那他去拿吧,希望到時候用得上。
沢田葵還沒走到倉庫,周邊泛起層層霧氣,他站在走廊,凝視前方,不需要他去猜,來人便自己暴露了身份。
“kufufufu……你果然讓我大開眼界,沢田葵。”六道骸用著庫洛姆的身體出現在沢田葵麵前,“黑手黨居然去當警察還沒人懷疑,該說那群人心大還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