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塚班上午迎來一波震驚,他們班好脾氣的沢田葵竟然是金發!
最先受到衝擊的是住在沢田葵對門的鬆田陣平,一個尋常而普通的一天,在他開門見到沢田葵就戛然而止。
對麵背影的手正在熟練地挽著頭發,沢田葵咬著黑皮套轉頭發現鬆田陣平扭曲的麵容,他歪了歪頭,兩邊鬢角的金發也隨之一動,口齒不清地說:“早,鬆田同學。”
“早。”鬆田陣平僵硬地點下頭。
沢田這模樣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太習慣。
看慣了黑發,冷不丁讓鬆田陣平看金發多少有些不適應。
聯係昨天降穀零因為金發遭到排擠,他得出結論:“其實你不用為了那個金發混蛋去染頭……”
講到一半,鬆田陣平發現新的問題:“不對,警校出不去你哪染的頭發?”
“鬆田同學,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沢田葵將擔憂明目張膽地投在鬆田陣平的腦袋上,“我的頭發本來就是金色的呢?”
鬆田陣平驚訝:“你混血?!”
這也不能怪鬆田陣平,最能證明混血的金發被沢田葵一染,加上長相不像外國人,幾乎沒人認出他是混血。
“日意混血。”沢田葵轉而說,“不過我確實是為了zero洗掉的黑色,學校裡多一個金發也就少幾分排擠不是麼?”
他自認為自己在學校人緣算不錯,脾氣相當好,他把頭發變回金發也是在提醒其他人彆觸他逆鱗,否則性格溫和的他可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效果不錯,連幼馴染都震驚了。
長發被盤起來再忽略身上的警服,從遠處一瞧還以為是外國來的金發美女,沢田葵不在乎周圍的竊竊私語,相反他希望他們以最快速度傳遍警校,讓全校人都知道學校除了降穀零還有他沢田葵是金發。
沢田葵輕笑,他可比降穀零更容易遭受排擠議論,一個蓄長發的男人可是經常會被流言蜚語所困擾。
有本事的來討論他,彆暗搓搓排擠他護著的人。
鬆田陣平還記得萩原研二第一天進警校時說的話,他示意萩原研二看向湊著的三個腦袋其中兩個是異常顯眼的金色:“hagi,你的願望算是實現了三分之二。”
他特意伸手指幫萩原研二數:“金發、容貌。降穀和沢田兩個都占,也就他們不是女的。”
“小陣平。”萩原研二怨念地望著鬆田陣平,“這三個裡麵最重要的是性彆吧!”
湊在一起的三個腦袋其中兩個腦袋在震驚,一個腦袋平穩到對著帶來的小鏡子整理頭發。
諸伏景光沒料到沢田葵會選擇把頭發變回金色:“小葵你……”
降穀零更加直白地說:“你不用因為我洗掉黑色。”
他是真的不在乎其他人怎樣議論,嘴是他們的,他怎麼做也堵不上幾百張嘴,所以隨他們去吧。
他們自認識起就知道沢田葵和降穀零一樣是混血。沢田葵說過他不喜歡他的金發,因為會讓他想起他討厭的老爸,所以才染了黑色。
現在為降穀零卻改成他討厭的顏色。
其實沢田葵早就不怎麼討厭金發了,因為降穀零是金頭發啊,他勉勉強強能帶上點濾鏡。
當然,沢田家光的一切包括頭發絲他都討厭。
“嗯?”沢田葵苦惱,“可是脫色劑很貴的,我不想再染頭了,很傷頭發的。”
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比鬆田陣平了解沢田葵,他們敢肯定沢田葵上學來不會帶脫色劑,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小葵,你昨天不跟我們去資料室就是去買脫色劑了吧。”疑問句直接被諸伏景光改成肯定句。
未到上課時間,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站在他們不遠的位置,耳尖的鬆田陣平一下子竄到沢田葵和諸伏景光中間質問:“好啊,我就知道你肯定出校門了,在走廊還跟我打岔。”
沢田葵牽牽嘴角,聊天的事能叫打岔麼。
降穀零斜眼看他:“那是你蠢。”
“什麼什麼?小沢田出校門了?”萩原研二也加入進來,對沢田葵能出校門的事情非常感興趣,“在哪出去的傳授一下hagi醬唄。”
離開學校路線這東西也沒什麼好私藏的,沢田葵大大方方給他們講,詳細到應該躲在哪棵樹下不會被監視器發現,剛巧伊達航走來聽到,一本正經地教育他們:“逃校可不是我們該乾的。”
之後他又接了一句:“不過……也讓我聽聽。”
沢田葵比劃的手一頓,無語地看著伊達航然後吐槽:班長你不要教育完我們,然後跟著我們一起乾壞事啊。
所以說,這六個人能湊到一起多少是有些原因在的。
鬼塚八藏姍姍遲來,進教室就看到六個腦袋湊一起嘀嘀咕咕:“你們六個乾嘛呢。”
研究逃校路線多少有點心虛的成分在裡麵,勝在裝的好,光明正大到鬼塚八藏沒有懷疑,否則又該頭痛了。
沢田葵久違地拿到了槍,不過是日本警方配置的□□左輪,他觀察一番用標準姿勢瞄準靶子。
他的慣用武器是短刀,雖然不常用槍但他多少從世界第一殺手的教導中學過些槍法。
生來就是Mafia的料。Reborn教導沢田葵時曾評價過。
無論是冷兵器還是熱武器,乃至近戰搏鬥,沢田葵隻需要花些時間就能全部掌握。